九幽的話不無道理,月神放下話本,也發表了意見。
“再怎麼說,那也是司焱的一半家族啊。”
“慫恿司焱和我退婚,你覺得,我有必要請他們?”
月神和九幽對視一眼,八卦之火燃燒起來了。
“怎麼回事?”
“龍王不想讓司焱來我長樂殿,一來,他覺得司焱是霂宸唯一的兒子,不該入贅我長樂殿。二來,司焱的身份,還是妖族妖王,他有他的責任。三來嘛……”
宗璽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九幽和月神急了。
“快說啊,話說一半急死個人。”
宗璽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房子,抬眸看向他們。
“第三,龍族內部自產自銷,龍王想讓若卿嫁給司焱。”
“噗嗤……”
九幽一臉震驚,“他們……”
“為了維持純正血脈,他們無所顧忌,當然,若卿經脈全斷,司焱血脈不純,龍王覺得他們很般配。”
怪不得宗璽如此生氣,九幽瞥了眼月神,隻覺得龍族這回可算攤上事兒了。
“若卿的經脈,是我廢的,她嬌縱跋扈,不是良配,不論嫁給誰,都是禍害。”
宗璽笑了笑,沒說話。
“明日你大婚,可你看上去很平靜,沒有半分喜悅。”
月神說完,九幽也是一臉讚同。
“怪不得今日我總覺得哪裡奇怪,原來問題出在這裡,你那麼喜歡司焱,居然如此平靜,真是讓人詫異。”
宗璽無奈,“那我該如何?又跳又叫,還是在神界跑一圈,像個瘋子一般宣告天下?”
九幽嘴角一抽。
“倒也不必如此,隻是你這般冷靜,實在讓我心慌。”
“我這把年紀,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宗璽笑他們誇大其詞,然後,把月神和九幽都趕走了。
“不早了,各自回去吧,明日見。”
他們離開後,宗璽飛身到長樂殿屋頂,她甩了甩衣袖和衣擺,隨意躺下。
看著清冷的月光,宗璽有些恍惚。
她沒有很平靜,她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安靜下來時,她對著月光,更能感觸到心裡起起伏伏的情緒。
而此時的妖界,司焱和剛被接回來的阿糯一同躺在屋頂,也在欣賞夜空。
“娘親現在在做什麼呢?”
“或許,她在想我們。”
阿糯咧嘴一笑,“想我,肯定是想我。”
“如果是想我呢?”
阿糯撇撇嘴,“想誰是娘親的自由。”
“你還想去蠻荒之地嗎?”
阿糯想起上一次去蠻荒之地愉快的日子,點點頭,“想去,帶上小瓜。”
院子中間,小瓜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聽到阿叫它的名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隨後又閉上繼續睡覺。
“可以,我們一家四口。”
阿糯瞬間來了興致,“去做什麼啊?”
“放風箏,我給你做了好幾個風箏。”
阿糯一臉震驚地看著司焱,他給自己做了風箏?
“你親自做的嗎?”
“當然,你娘親都沒有幫忙。”
阿糯心情複雜,有點感動,有點開心,又有點不好意思和愧疚。
“你不用做這些的。”
“為我兒子做幾個風箏,我很開心。阿糯,你開心嗎?”
阿糯重新躺下,看著大大的月亮,重重點頭。
“我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