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妧的父母和我們去一趟警局,傷害周妧同學的嫌疑人,我們已經找出來了。”
一邊是昏迷不醒的女兒,一邊是罪該萬死的凶手,一番糾結之下,沈淮臨代替他們,去了警局。
夏璿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消防通道沒有監控,周妧半死不活,沒人知道這一切是她做的。
可她沒想到,僅僅幾個小時,她就被帶到了警局,成了板上釘釘的凶手。
看到門口進來的沈淮臨,她的一切狡辯,都哽在喉嚨。
“這位就是傷害周妧的嫌疑人。”
夏璿張了張嘴巴,她站起來,想說什麼,可是觸及沈淮臨冷冽的眼神,她瑟縮地收回了目光。
“交代了嗎?”沈淮臨看著警察,冷冷問道。
周妧是陸一珩的侄女,那位煞神最近休假,之前破了一樁販毒案,受了重傷。
警局的不少工作人員,都認識周妧,那麼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居然被人惡意傷害,至今昏迷不醒,每個人都非常憤怒。
“她一直在否認,可是消防通道的門把手上,有好幾個她的指紋,她下樓從另一個通道離開,返回教室途中,也被監控拍到。在這個時間段,隻有她一個人出沒。”
沈淮臨冷冷地看著夏璿,這個人,他有一些印象。
以前林微仗著對他母親有過救命之恩,對外放出謠言,暗指他們有曖昧關係,夏璿和他告白,被林微陰陽怪氣羞辱了一通,後來,夏璿一個星期沒有出現在學校。
“她滿十八了嗎?”
“滿了。”沈淮臨身後的助理上前,把夏璿的所有資料遞上。
沈淮臨拿過來,匆匆瞥了一眼。
“很好,那就等著坐牢吧。”
這一句話,給夏璿定了罪。
“沈淮臨,你不能這樣對我。”
夏璿嘴唇發白,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淮臨,他竟然什麼都不問,他難道什麼都不想知道嗎?
“法律會饒你一命,你覺得我會嗎?”
沈淮臨抖了抖手上的資料,夏璿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沈淮臨,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憤怒了,周妧想報複你,她還想利用你的感情,她沒資格這麼做,我隻是給她一點教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傷害她。”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她想如何對我,是她的自由,我甘之如飴。”
夏璿搖搖頭,她心裡的沈淮臨,不應該對一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這般卑微。
她沒做錯,她隻是想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她是對的。
“她不喜歡你,你清醒一點,我都聽到了,你給她帶早餐,她看都不看一眼,你那麼辛苦,她從不體諒你,她憑什麼和你在一起,沈淮臨,周妧就是個騙子,我在戳穿她的真麵目,你應該感謝我。”
沈淮臨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看著夏璿,他完全不掩飾眼裡的厭惡。
“周妧的律師稍後就會過來,希望結果令人滿意。”
他說完這句話,拿著夏璿的資料,直接離開。
夏璿抱著頭蹲在地上,忍不住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