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香鑽進鼻子,有些好聞。
周妧睜開眼睛,看到沈淮臨站在她對麵,眼睛一直盯著她看。
周妧覺得自己喝多眼花了,她繼續閉上眼睛,過了幾秒鐘,再次睜開。
他沒有動,和在酒吧看到時一樣,白色襯衣,黑色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他神色難辨,目光卻炙熱得讓人招架不住。
“你跟蹤我?”
周妧聲音有些沙啞,喝了酒,吹了風,她有些感冒的預兆。
沈淮臨眸光往下,看到她的鞋帶散開,直接蹲下,周妧嚇了一跳,她往後一躲,才發現躲無可躲。
“你乾嘛?電梯有監控。”
“你的鞋帶開了。”
沈淮臨說完,快速幫她把鞋帶係好,這時,電梯剛好到達,沈淮臨站了起來,和周妧四目相對。
“抱歉,身上沒有小費,以後有機會見到我再給你,再見。”
周妧說完,直接大步離開。
沈淮臨笑了笑,笑容雖然淺淡,卻很明顯。
他看著周妧急匆匆逃離的背影,提步跟了上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跟蹤我到家門口,信不信我報警?我大舅是警察,你應該知道。”
“周妧,好久不見。”
兩人都在對牛彈琴,周妧隻覺得挫敗,剛回國第一天,在這個能容納兩千萬人的大城市,居然能遇到冤家,有什麼比這件事更讓人鬱悶?
“你跟蹤我,隻為說這個?”
“我沒有跟蹤你。”
周妧氣笑了。
“聽說你現在是沈家當家人,沈氏集團現在牛得不行,沈總身價水漲船高,不少狗仔天天蹲你,隻為拍到你的一點點新聞,都可以發家致富。”
沈淮臨眼裡劃過一絲笑意。“原來狗仔這麼賺錢,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我的意思是,沈總這般身份的人,不要做有辱身份的事情。”
沈淮臨眸光幽深,他走近周妧,居高臨下看著她。
“周妧,那你是否記得,我還有另一個身份。”
周妧笑意盈盈,“抱歉,我沒有興趣知道,沈總快些離開,否則我報警了,沈總不想上法治新聞吧?”
“和你一起上法治新聞,倒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周妧隻覺得莫名其妙。
五年前,爸媽帶她離開的時候,已經和沈家解除婚約,沈淮臨這些話,總讓她有種怪怪的感覺。
“沈總,請離開。”
沈淮臨看著周妧的眼睛,幾秒鐘後,他投降了。
他走到隔壁門前,大拇指按在解鎖健上,“叮”一聲,對門開了。
“我沒有跟蹤你,我家,也在這裡。”
周妧心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表麵上依舊一派淡定。
“哦,這樣啊,沈總這麼有錢,居然住公寓,真讓人意外。”
說完,周妧打開自家房門,優雅進去,反手大力關上門。
沈淮臨看著緊閉的房門,眼裡的思念再也繃不住。
“周妧,歡迎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