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臨仿佛察覺不到周妧的疏離和厭煩,也不打算進電梯了,而是折了回來,走到周妧麵前。
“這樣啊,那我請你喝酒吧。”
周妧……
她真想一拳打在沈淮臨那張好看的臉上,質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是,她不敢,站在她麵前這個人,身價已經過千億,打壞了她賠不起。
“我不喜歡喝酒,沈總,我回家了,你慢走。”
沈淮臨長腿一邁,繼續攔住她,“喝酒的確不好,請你喝奶茶?”
“你有毛病是不是?有病就去治,沈淮臨,你他媽是不是故意隔應我?說人話你聽不懂,非要老子罵你是嗎?幾點了?我年紀大了需要睡覺,請你不要騷擾我,我大舅是警察,再嘰嘰歪歪,我報警讓他抓你進入蹲幾天。”
沈淮臨被她罵了一通,反而忍不住笑了出來。
“病得不輕,滾。”
“去了幾年國外,罵人水平降低了,這幾年,你沒有遇到對手嗎?”
居然還敢挑釁她,周妧拳頭硬了。
“你以為在哪裡都能碰到你這種奇葩嗎?我就說你怎麼住這裡,計劃好的吧?”
沈淮臨眸光一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呸,晦氣。”
說完,周妧雄赳赳氣昂昂地回了自己家,留下沈淮臨可憐巴巴地在樓道吹冷風。
晦氣?居然說他晦氣。
沈淮臨氣地抬起腳一腳踢在牆上,沒有掌握好力道,他腳趾踢得有些疼,沈淮臨齜牙咧嘴地抖著腳,一邊看向周妧的門。
“臭丫頭,說我晦氣,給我等著。”
說完,一瘸一拐回自己家了。
周妧氣得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心裡有一股氣,上不去下不來,憋屈死了。
他是怎麼做到臉皮這麼厚的?
周妧深呼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小人一般計較,可是她越想越氣,在空氣中揮動著拳頭,想象著把沈淮臨打趴在地上向她求饒。
她是吃不起飯,喝不起酒還是買不起奶茶?需要他請?
真是給他臉了。
晦氣晦氣晦氣。
——
第二天中午,周妧被手機振動嚇醒的,昨夜她完全沒有睡著過,直到太陽出來,她才迷迷瞪瞪閉上眼睛。
她拿起枕頭旁邊的手機一看,好家夥,十二點半了,關鍵是,居然有十個未接來電。
爸媽打了四個,剩下六個,全是肖月打來的。
周妧突然想起之前肖月說的相親,貌似就是今天。
“周妧,第一個相親對象,二十八歲,大學老師,獨生子,父母都是高級教授,為人嚴謹,你不要遲到,時間在一點整,見麵地點,在星河路的孤島咖啡廳。”
周妧發呆一分鐘,目光呆滯地從床上跳起來,迅速進入洗漱間洗臉刷牙。
十分鐘後,她從車庫,開著陸彥鈞送她的超跑,往目的地出發。
周妧看著肖月發過來的第一位男士的信息,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大學老師啊,很不錯,隻可惜,肖月不喜歡,今天的相親需要搞砸。
周妧到達目的地,進入咖啡廳,就看到坐在窗邊的一號男嘉賓。
他穿著乾淨簡單,戴了一副眼鏡。
周妧到他跟前,一號抬起頭看著她,表情有些微妙。
“你好,是蘇淩先生嗎?”
“你不是肖月。”
周妧取下墨鏡,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抱歉,我遲到了,我的確不是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