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太多,周妧實在受不了。
“出去玩一會吧,彆在這裡嘰嘰喳喳煩我,我要工作了。”
“行吧,妧姐,你有事記得叫我。”
周妧揮揮手,讓她趕緊出去。
她現在剛接手工作,很多事情都需要快速適應,周從來不是矯情的人,她喜歡畫畫,可是她知道,比起愛好,她更應該努力做好一家公司的決策人。
中午的時候,圓圓進來催了好幾次,周妧都沒有要吃飯的意思。
剛好陸一珩打電話過來,說在公司對麵一家餐廳等她,周妧關掉電腦,拿起手機起身。
她剛出了公司大門,一輛黑色無牌車直接衝她開過來,旁邊有不少員工,都嚇到尖叫,周妧腦海中突然想起五年前被人抱摔下樓梯的那一幕,她手腳冰涼,全然忘了反應。
這時,一個人衝過來,抱住周妧往旁邊滾落兩圈,車子撞在牆上,剛好錯開周妧。
車上的人拿著刀衝下來,來到周妧和於楓麵前,於楓反應很快,和男人扭打起來。
周妧渾身僵硬,她認出來了,這個男人,正是之前襲擊她的那個。
而這時,男人看到周妧目光呆滯,他笑了一下,舉起刀子,直接跑向周妧。
周妧閉上眼睛抱著頭,隨著又一聲尖叫,她聽到“殺人了”這句話,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於楓擋在自己前麵,那把刀插在他右側肩胛骨。
於楓一腳踢開男人,這時,陸一珩趕了過來,他兩下就製服了男人,直接給他戴上手銬。
“公司的保安都是乾飯吃的嗎?”
“這個時間點,都去吃飯了。”
陸一珩沒好氣地瞪了眼周妧,他帶著男人要回警局問話,周妧帶著於楓去了醫院。
於楓的白襯衣被染紅了,周妧看得心驚。
“小傷,你彆怕。”
周妧目光沉沉地看著於楓,“對不起,連累你了,公司會補償你。”
於楓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到了醫院,於楓還是被縫了十多針,周妧心裡有些愧疚,就留了下來親自照顧他。
“周總,醫生說我的傷沒大礙,你先回公司吧,我可以照顧自己。”
周妧沒有同意。
“你現在病患,最好少說話,你們部門我已經打過招呼,直到完全痊愈之前,你都不用去上班,放心,工資照常發放。”
“周總,我休息一個星期就可以,就是右手現在不好活動,過幾天就好了。”
周妧冷冷地看著他,“醫生說你需要休息一個月,行了,閉嘴,不要廢話。”
於楓趕緊閉上嘴巴,不敢再開口說話。
與此同時,警局。
陸一珩在審訊室裡待了半個小時,什麼都問不出來。
男人交代了自己的名字,吳樊,二十五歲,癌症晚期,孤兒,初中學曆,名下無財產,一直靠坑蒙拐騙混日子。
陸一珩查了他的賬戶,很乾淨,臨近二十五年,賬戶上資金最多的一次,也隻有五千塊錢。
吳樊說,他就是單純報複社會,陸一珩不是第一次做警察,自然不會被表麵所蒙騙。
“既然你是衝動型報複社會,那為什麼提前弄壞飯店地下車庫的監控?”
“恐怖片裡,地下車庫是個非常刺激的地方,我選擇的是地點和時間,不是人,那天晚上無論是誰單獨出現在那裡,我都會出手。”
“你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