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打了個酒嗝,胡亂地點點頭,“可以。”
“你也不用怕你姐,你都二十歲了,出行自由。”
葉芝歎了口氣,“不行啊,我大姐比我大二十歲,把我當女兒養的,她是真的會打我,我很怕她的。”
楊姐一聽,明白了。
“原來你是老來女啊?”
“哈哈,是啊。”
楊姐到底是經驗豐富,她喝的比葉芝多,雖然有了一點醉意,但是還能穩穩當當走路。
她扶著左右搖晃的葉芝,打算離開會所,去門口叫車。
服務員迎了上來,問她們需不需要幫忙叫車,楊姐急忙點頭。
這時,葉芝突然發酒瘋,開始抱著楊姐的手臂唱歌。
楊姐耐心還可以,輕聲安撫著她。
可醉鬼是不講道理的,她看到陸彥鈞,滿腦子都是楊姐說他彎了畫麵,葉芝嘿嘿一笑,鬆開楊姐,衝向不遠處和朋友正聊天的陸彥鈞。
“我抓到你了。”
陸彥鈞突然被人抱了個滿懷,也是傻眼了。
懷裡溫香軟玉,可他沒心思感受。
他使勁推開葉芝,葉芝直接抱住他的腰,死死扣住。
“抓到你了,嘿嘿,你彆跑。”
陸彥鈞……
朋友在一旁憋笑,看熱鬨不嫌事大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陸彥鈞欲哭無淚,出來一趟,沒想到遇到酒鬼了。
“你誰呀,你給我鬆開。”
“大膽,我是你祖宗,不肖子孫,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陸彥鈞臉色發黑,朋友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再不鬆開,我叫保安了。”
葉芝微微鬆了一下手,想掐一下陸彥鈞的腰,可他的腰沒有一絲贅肉,一點兒都掐不起來。
“你還敢叫保安?你是不是陸彥鈞?”
喲,還認識他?
難道是故意碰壁的?
“你是誰?”
“兩年前,那個奪走我初吻的家夥,是不是你?”
陸彥鈞聽到這句話,腦海中白光一閃,突然出現一個畫麵。
他忘了反抗,就這麼傻傻地看著懷裡的女孩。
“想起來了嗎?”
陸彥鈞又羞又囧又氣。
“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回答我的問題,你記起來了沒有,你是不是陸彥鈞?當時你怎麼說的,你說你會去我家提親,你會對我負責,我的初吻都沒了,你這個負心漢。”
陸彥鈞……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那算了。”
葉芝氣得咬牙切齒,“你不負責任,是不是因為你是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