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一看時間,怕耽誤機會,直接拒絕了。
“不用了,我性格如此,家中老幺,生來就是萬千寵愛於一身,我這暴躁性子改不了,請你原諒,飯就不需要了,我還有事要忙。”
陸彥鈞打量她一眼,看她穿得休閒,試探一問。
“爬山?還是打球?”
葉芝不想和他撕破臉,畢竟是陸家人,所以耐著性子回答了。
“高爾夫。”
“高爾夫?你一個人?”
葉芝搖頭,“我去相親。”
什麼?相親?
二十歲就需要相親?
陸彥鈞表示驚訝。
“和誰相親?咱們這個是圈子裡的人嗎?”
“陸彥鈞,不要這麼打聽彆人的隱私,ok?”
陸彥鈞眉頭緊皺,“你才二十歲,哪裡需要相親?國內的大部分人在你這個年齡段,還在讀大學。”
葉芝笑了笑,“事實上,我十四歲讀大學,兩年前我就畢業了,這兩年接觸了很多行業,親自去實踐學習,無論是年齡還是思維,我已經是成年人。”
陸彥鈞覺得和這孩子有些說不通,難道真的存在代溝?
“的確,可你還小,不需要著急。”
“我沒有急著結婚,隻是相親而已,對方太優秀,我覺得有必要下手。”
陸彥鈞臉色十分難看。
“太優秀?是誰?”
葉芝眉頭一挑,“傅氏集團的傅藺川先生,認識嗎?”
那可真是太認識了。
陸彥鈞冷冷一笑,“你和他不合適。”
“你說不合適就不合適?人家傅總優秀帥氣,自是人中龍鳳,而且啊,他潔身自好,沒有緋聞,我覺得非常適合我。”
“傅家可不是那麼好進的,葉芝,傅藺川那個媽,也不是好人,我實話和你說吧,我們陸家和傅家有仇。”
這一點,葉芝倒是不清楚,她自小出國,對這些事情都不怎麼了解。
陸彥鈞這麼一說,她立刻來了興致。
“可以說說嗎?”
“不過是二十七年的陳年舊事,傅藺川的母親已經受到懲罰成了植物人,這件事,我們陸家不想再揭傷疤,我勸你,不要和傅家走的太近,傅藺川也不是什麼好人。”
葉芝立刻就不樂意了,她雖然不喜歡傅藺川,可也聽不得這種虛無縹緲的汙蔑。
“你就是見不得人家比你優秀,讓開,好狗不擋路。”
陸彥鈞……
“好啊,等你撞了南牆,你就知道回頭了。”
陸彥鈞冷哼一聲,直接走了。
葉芝沒理他的嘲諷,直接開車走了。
她一直是非常理智的人,她知道自己需要什麼,絕不會因為所謂的好或不好,愛或不愛,去影響她的判斷。
而另一邊,陸彥鈞就沒有這麼瀟灑了。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隻是覺得特彆不舒服,一想到傅藺川那張欠揍的臉,和葉芝單純小白兔的模樣,他就覺得小白兔要被宰了,心裡又憋屈又莫名生氣。
走到半路,他又掉了頭,往城郊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