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眼神一沉,盯著馬臉青年,道“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苦苦糾纏,壞我名聲,既然如此,彆怪我不客氣。”
吳白看向韋天行,“韋首領,你們不懂煉丹,看不出這枚壽元丹的品級,但雪族總歸有懂行的人吧?”
說著,吳白直接將錦盒丟給韋天行。
“韋首領,這枚壽元丹就放在你手裡,你可以拿著去找懂行的人,我就在這裡等著,不會跑。”
韋天行有些錯愕,如此珍貴的丹藥,沒想到對方就這樣交給他了。
“好,我一定會查明真相。”
馬臉青年急忙道“韋首領,你彆聽他的。萬一你們走後,他趁機跑掉怎麼辦?”
吳白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韋天行沉聲道“我會留下人看著他,你跟我走。”
韋天行留下兩個手下,然後帶著馬臉青年和其他手下離開了。
臨走前,韋天行叮囑兩個手下,一定不要為難吳白。
煉丹師,可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他可不想因為這個馬臉青年,得罪一個懂得煉丹的人。
韋天行剛走,一個英俊的青年就迫不及待的來到吳白這一桌,抱拳道
“這位道友,在下翎羽宗趙天闊,道友的煉丹術真的是驚到我了。我沒彆的意思,就是跟道友交個朋友。”
說完,大喊道“夥計,這位道友這一桌的賬記到我名下。”
這時,一個老者走過來,迫不及待的介紹自己,道
“道友,在下天道門長老,李寒川。剛才我一眼就看出,那個馬臉小子分明是在冤枉你。道友這般經天緯地之才,怎麼可能搶奪他的壽元丹。”
“這位道友,在下”
一時間,不少人湧上來,七嘴八舌的介紹著自己。
大家都清楚,結識一個煉丹師,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好處,誰都不想錯失這個機會。
吳白笑吟吟的迎合著,至於這些人的名字,一個沒記住。
他對神界的人是厭惡到了極點。
如果這些人真的想求丹,他會煉製一爐毒丹,送這些人上西天。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韋天行帶著馬臉青年來到雪族的交易大廳。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後麵的一個院子前。
“勞煩通報玄機大師,韋天行有要事稟報。”
玄機大師,不是雪族的人,但在雪族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
因為,雪族所有的丹藥,都是出自玄機大師之手。
過了一會,守衛走出來,道“韋首領,玄機大師讓你進去。”
韋天行帶著馬臉青年走進院子。
中間的房簷下,擺著一張躺椅,上麵躺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
旁邊,四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伺候著,揉肩的,捶腿的,扇扇子的,各司其職。
這位玄機大師,為人貪財好色。
“玄機大師。”
玄機大師聽到聲音,眼睛睜開一條縫,打量了一眼韋天行,不耐煩的問道
“什麼事?”
玄機大師雖然不是雪族的人,但在雪族身份高貴,平日裡打交道的都是雪族的長老,就連雪族的族長見了他都得禮讓三分。
這就是煉丹師的排麵。
對於韋天行一個小小的巡邏隊首領,玄機能見他都算是給麵子了。
韋天行道“玄機大師,此人在交易大廳買了一枚壽元丹,但卻被人搶了……”
“這件事我知道,你們巡邏隊是乾什麼吃的?能讓人在虛空戰場肆無忌憚的搶劫,若不抓到這個人,雪族立下的規矩怕是要崩塌了。”
韋天行急忙道“人已經找到了。算是人贓並獲,但對方不承認他手裡的壽元丹是搶的,非說是他自己煉製的。所以,我帶來了那枚壽元丹,請玄機大師確認一下。”
韋天行的話音剛落,玄機大師便不屑的大笑起來。
“韋天行,你這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你以為煉丹師遍地都是嗎?整個虛空戰場,除了我,還有誰懂得煉丹術?不用看了,他必然是搶劫之人。”
韋天行皺皺眉,道“玄機大師,但他現場施展了煉丹術,他的確懂得煉丹。”
“什麼?”
玄機大師徹底睜開了眼睛。
韋天行取出錦盒,雙手奉上,道“玄機大師,這就是那枚壽元丹。”
玄機大師接過錦盒打開,當場就愣住了。
“玄機大師,這枚壽元丹是出自您老之手嗎?”
玄機大師目光不斷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玄機大師才緩緩道“這枚壽元丹,的確是出自老夫之手,錯不了。”
馬臉青年滿臉興奮,道“我就說了,這就是我的那枚壽元丹。韋首領,那小子竟然騙你,實在可惡。”
韋天行眉頭緊皺,他總覺得玄機大師剛才的反應有點不對勁。
“韋首領,看來那小子用了什麼障眼法,騙你說會煉丹,分明是為了逃脫責任。”
“他在虛空戰場搶劫,就是在挑釁雪族,此事不可小視。你去將那小子殺了,殺一儆百,讓大家知道,雪族的威嚴不容挑釁。”
玄機大師緩緩說道。
韋天行眉頭微皺,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怎麼,老夫的話你沒聽到?”
韋天行急忙道“是,我這就去。”
韋天行離開後,玄機大師看著馬臉青年,笑嗬嗬的說道
“你知道這枚壽元丹不是你買的那枚,你買的那枚可沒有這麼高的品質,更沒有丹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