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煉丹師,對一個家族太過重要了。”
“隻要韋天行想立功,想要往上爬,他不會放棄拉攏我的機會。”
“他說明天上午給我答複,那就說明他現在去找比玄機大師地位更高的人去了。”
“當然,他會順便調查一下我們的底細。”
西門雲翼微微點頭。
“真沒想到,一個煉丹師這麼牛逼。老吳,你有時間也教教我怎麼煉丹唄。”
“當然可以,你先跪下叫聲爹。因為煉丹師有規矩,傳男不傳女,傳親不傳友。”
西門雲翼嘴角抽搐,豎起中指,“草!”
吳白聳聳肩,道“沒辦法,規矩如此。”
西門雲翼立馬壞笑道
“這個好辦,你跪下叫我一聲爹。不是傳親不傳友嗎?我成了你爹,夠親了吧?這樣你就可以傳給我了。”
吳白“”
這家夥占便宜的時候,腦子可是一點都不笨。
“我忘了還有一點,傳少不傳老。”
西門雲翼道“我是你認得爹,跟年紀有什麼關係?我哪怕一歲,隻要你願意叫爹,我不怕你把我喊老了,我願意答應。”
“砰”
吳白臉一黑,一腳把西門雲翼踹趴下了。
“滾一邊去。”
“喂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
吳白翻個白眼,“我又不會犬語,怎麼跟你動口,還是動手簡單點。”
西門雲翼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
吳白卻揉揉眉心,深深地歎口氣。
“草,你打我,你自己歎什麼氣?”
吳白翻了個白眼,“我在擔心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還記得白詩意那批人嗎?”
“記得,怎麼了?”
“我們現在接近雪族用的這一招,跟我當初接近四大家族用的招是一樣的。這一招瞞得過雪族,但卻瞞不住白詩意等人。”
吳白頓了頓,繼續說道“萬一這虛空戰場有白詩意那批人,隻要一個,就能揭穿我們的身份,給我們帶來大麻煩。”
“同樣的招式用兩遍,危險太大了。”
西門雲翼皺眉道“道宗這老頭,腦子真的是被女人大腿夾壞了。他閒的蛋疼,把那些人弄回來做什麼?”
“這事不怪道宗,是古帝乾的。”
“那個古帝腦子有包啊?他為什麼這麼乾?”
吳白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算了,現在擔心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都早點休息吧。”
……
……
翌日,上午。
韋天行來了。
“看來韋首領給我帶來了好消息。”
見韋天行麵色如常,吳白知道自己的計劃又進了一步,笑著說道。
韋天行微微一笑,道“有時間嗎?跟我去見個人。”
吳白點頭,“當然可以。”
“請。對了,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道友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墨,他叫太浪,這是我的侍女叫小柔。”
“林墨道友,請。”
說著,朝西門雲翼和小乖點頭打了個招呼。
西門雲翼嘴角抽搐太浪,這什麼破名字?你才浪呢。
小乖倒是無所謂,主人叫她什麼她都開心。
韋天行帶著吳白三人來到雪族的交易廳,一路來到後麵。
交易廳的後麵就是住宅區。
最終,韋天行帶著吳白來到一個院子前。
等守衛通報過後,幾人走進院子。
院子不大,但是很雅致。
一個身穿白衣,須發皆白的老者站在院子的桂花樹下,不怒自威。
韋天行帶著吳白上前,行禮後,道
“五長老,人帶來了。”
五長老眼神銳利的盯著吳白,那雙眼睛好似能將人看穿。
“哈哈哈”
五長老突然發出爽朗的笑聲,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氣度不凡,我雪族年輕一輩跟你相比,可謂是相形見絀啊。”
吳白臉色淡然,不緊不慢的說道
“五長老謬讚了。”
“還不知小友名諱?”
“林墨。”
“林墨?好名字。”
五長老伸手輕揮,狂風卷走了旁邊石桌上的落葉。
“來來來,林墨小友,坐下聊。”
眾人落座。
有人送來茶水。
五長老一邊給大家倒茶,一邊隨口問道
“林墨小友師承何處啊?”
“無門無派,隻有一個師傅。但一年前突然消失,不知去了何處遊曆?我現在算是成了一介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