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試試,你若敢動我,我立刻咬舌自儘。”
“嚇唬誰呢?咬舌根本死不了人。”
旁邊,一位峰主冷笑著說道。
吳白“”
“你就他媽懂得多,遲早弄死你丫的。”
隨即,吳白滿臉堆笑的看向邢玉蝶“宗主,要不這樣,我老實待著,絕不再出幺蛾子你把那玩意收起來,如何?”
“我現在修為被封,很脆弱的你要一個不小心把我打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邢玉蝶冷冷的盯著吳白。
風天行道“宗主,彆跟這種無賴計較從現在開始,我時時刻刻盯著他。”
邢玉蝶咬了咬後槽牙,收起銀鞭,“天行,他若再不老實,給我打斷他的雙手雙腳。”
“是。”
風天行看向吳白“你好自為之。”
“放心,我絕對不鬨了!”
吳白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邢玉蝶開口道“離出發還有一個時辰,你們想想,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眾人在商量事,吳白無聊的打哈欠。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一位峰主,“老頭,你怎麼這麼胖?是不是偷吃豬食了?”
老者怒目而視。
“一看你就為老不尊,一把年紀了,還穿的這麼豔俗,跟我們村頭的寡婦似的。”
老者嘴角抽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吳白,裝作沒聽到。
“你今年多大年紀了?為什麼才混了個峰主?要不咱倆聯手乾掉邢玉蝶,你做宗主怎麼樣?”
趁對方暴走之前,吳白聰明的換了個對象,他看向另一邊的一位峰主,小聲道
“你看什麼?是不是心動了?要不咱們三個聯手,乾掉邢玉蝶?”
對方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到。
吳白就是個無賴,誰跟他搭話誰倒黴。
如果邢玉蝶說可以殺了吳白,估計在場的人會撲上去,一口一口的咬死他。
吳白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竟然放心大膽的睡著了。
睡著就算了,還扯起了呼嚕。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額頭青筋直冒,若是眼神能殺人,吳白此時早已經千瘡百孔。
太陽西斜。
邢玉蝶站起身道“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分彆去通知其他人,廣場集合。”
一位峰主看著睡得正香的吳白,然後臉上露出陰笑。
突然,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地一聲!
吳白直接被嚇得跳了起來。
一眾人哄然大笑。
吳白揉揉眼睛,“怎麼回事?嚇死你爹了。”
拍桌子的人當場黑了臉,拂袖而去。
風天行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個人真是當初的神尊嗎?這哪有一丁點神尊的風采,完全就是個無賴。
大殿裡隻剩下吳白和邢玉蝶了。
吳白正要開口,才張開嘴就聽邢玉蝶道“你要敢挑釁我,我拔光你的牙。”
吳白“”
“邢宗主,彆這麼不憂傷嘛!你要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全是因為我開恩要不你早就沒了。”
邢玉蝶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你不信?”吳白伸出手,閉著眼睛算了算,“我掐指一算,一個月內,你有血光之災。”
邢玉蝶冷聲道“我不用算,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保證你馬上就有血光之災。”
吳白摸摸鼻子“不信我,那算了!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就在邢玉蝶準備發怒的時候,風天行走了進來。
“宗主,都準備好了!”
“另外,殘血門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已經動身了。”
邢玉蝶微微點頭,“走,我們也準備出發。”
“天行,給我看好他。”
風天行點頭。
三人從大殿出來,吳白佯裝滿臉震驚,“我勒個去,這麼多強者早知道神虛宗這麼多的半步帝境,我就不跟你們為敵了。”
大殿外的廣場上,除了十二峰主,竟然還有二十多個半步帝境。
邢玉蝶看向吳白“你修為被封,如何得知這些人是半步帝境?”
“廢話,他們跟素問站一塊,相談甚歡素問比誰都尿的高,若非半步帝境,他壓根不會搭理。”
邢玉蝶冷笑道“吳白,你很聰明。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跟我們為敵。”
“我現在後悔了,咱們能講和嗎?”
邢玉蝶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吳白,走上前道“此次飛升台即將開啟,我希望大家都能沐浴神的光輝,登上天梯,一步封神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