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爺孫倆一商量,來了一招騷操作。
他們現在將玉無心控製起來,然後找人模仿玉無心的筆跡修書一封送回玉家。
玉無心向來特立獨行,玉家都習慣了。
看到書信後,竟然不疑有他。
關鍵是孔天允也並非紈絝子弟,他的天賦和能力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玉無心隻不過是地王榜的高手。
而孔天允則是天王榜上赫赫有名的男輕俊才。
這兩人怎麼看都的確很般配。
關鍵是書信上說,請玉家的人前往神虛宗商討婚事。
玉家的人不疑有他,已經在前往神虛宗的路上了,再有七八天時間就能到。
而孔泉爺孫倆更絕,他們打算天之內將婚事辦妥,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再想辦法安撫玉家的人。
那時,木已成舟,玉家的人想反悔都沒辦法。
畢竟玉家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勢力,也是顧及臉麵的,不可能把事情鬨得太大。
一座風景優美的彆院裡。
玉無心就被囚禁在這裡。
剛才孔天允送來了嫁衣。
玉無心修為被封,但總拿得動剪刀,把那紅色嫁衣當成孔天允的臉,給剪了個稀巴爛。
發泄了一番,她逐漸冷靜了下來。
必須得想辦法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斃。
可便在這時,突然間,一股恐怖的威壓傾瀉而下,讓整個神虛宗十二峰都在劇烈顫抖,所有人皆是神魂顫抖。
這股威壓,好似能輕易將人碾成齏粉。
修為越高,感受越真切。
“好恐怖的威壓,這恐怕得是帝境強者才能有的威壓。”
玉無心俏臉發白。
她玉家老祖是半帝境,威壓絕對沒有這麼可怕。
“太好了!”
玉無心突然間笑了起來。
神虛宗遇上大麻煩了。
這威壓明顯帶著威懾之意,如果是神虛宗的朋友,沒必要這樣做。
所以,有很大可能是敵人。
玉無心開心極了,如果此人是來找麻煩的,孔泉和十二峰主肯定首當其衝,她一個小趴菜肯定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到時候找個機會說不定能逃出去。
而此時,孔泉和十二峰主在這股威壓的籠罩下,神魂顫抖,臉色慘白,連一絲動作都不敢有,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清楚的感覺到,對方要滅他們,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神虛宗,有喘氣的沒有?出來接客了。”
突然間,一道雷鳴般的聲響在神虛宗上空響起。
這聲音威勢十足,但字裡行間聽著不太正經的樣子。
孔泉帶著十二峰主戰戰兢兢的從大殿走出來。
兩道身影屹立在半空。
孔泉連頭都不敢抬,帶著十二峰主當即跪下參拜。
“神虛宗宗主孔泉,率十二峰主,見過前輩。”
另一邊,玉無心聽到這雷鳴般的叫囂聲,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神虛宗有麻煩了。
這對她來說是個機會。
她走過去,悄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門口守著一個神虛宗的女弟子。
這個女弟子修為不弱。
但是在可怕的威壓下,這個女弟子臉色慘白,滿臉驚恐,戰戰兢兢地都快癱在地上了。
玉無心悄悄退回房間,目光閃爍。
琢磨了一番之後,拿起剪刀,從地上撬起來一塊青磚。
拿在手裡掂了掂,還挺趁手。
她走到門口,透過門縫觀察了一會,一咬牙,輕輕打開門,趁著女弟子沒發現,飛快的衝到對方後麵,拎起板磚直接拍在對方後腦勺上。
女弟子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玉無心不敢耽擱,撿起板磚,躡手躡腳的朝著院門潛去。
突然,一道戲謔的笑聲讓她後背一僵,整個人都呆住了。
完了,被發現了!
她僵硬的轉過頭,聞聲望去,卻見院子的牆上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影。
可當她看到對方的容貌,整個人都愣住了。
“吳吳白?”
玉無心懷疑自己在做夢,吳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最可怕的是,這股可怕的威壓好像就是從吳白身上散發出來的。
吳白嘴角微揚“你鬼鬼祟祟的乾嘛呢?”
“無心仙子棄劍改學板磚了?你要喜歡,我可以教你一套花式黑磚十八拍隻不過你以後就不能叫無心仙子了,得叫黑磚仙子。”
玉無心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故地重遊啊!好歹我也在這裡被關了很久,更何況我有一個叫玉無心的朋友在這裡,回來看看不過分吧?”
玉無心看著吳白,咽了口口水,震驚道“你你你的修為?”
“區區不才,勉強入帝境。”
玉無心“”
“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現在可以確定,的確是你。因為這無恥的樣子彆人模仿不來。”
玉無心說完,自己則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以前從來不說臟話的。”
“說臟話有時候可以宣泄情緒。”
“我是無心仙子,說臟話還怎麼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