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專案組的,想找下午送來的那幾個人了解下情況。”雲撫琴這麼多年在特殊部門,早就練就了一身撒花不打草稿的本領,逮誰忽悠誰。
旁邊的護士一指裡麵的病房“應該綁在那裡了,剛才他們殺了人,現在剛打了針,睡著呢。”
聽見護士這麼一說,藤昊和雲撫琴一陣頭大,剛送來一下午就殺人了?不是說癡癡呆呆的麼?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兩人走進了病房,發現病房裡有好幾個醫生,還有保安,這些人身上都有血跡,而病床上死死的綁著三個人。
那三人更是,身上和臉上全是血,肚子大大的,好像懷孕了一樣,此刻正安靜的睡著。
見二人進屋,一個醫生詢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額”這一下給藤昊和雲撫琴問愣了,怎麼滴,這不讓進麼?
“從大門進來的啊。”雲撫琴回答道,順便把剛才編造的身份又對其說了一遍。
然後指著床上的三個人問“這是怎麼回事?”
隨後,那醫生便向兩人描述了剛才所發生的事。
這仨人剛剛送來的時候跟老年癡呆的症狀一樣,誰也不認識,但是也聽擺布,讓乾什麼就乾什麼。
見這三人攻擊性不大,醫院就安排他們去食堂,跟其他不怎麼嚴重的病人一起吃飯。
就在剛到食堂的時候,這幾人好像是因為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突然就犯病了,直接跑到菜盆處,抓起裡麵的食物就往嘴裡塞,死命的塞,就好像上輩子都沒吃過飯一樣。
幾個護士上前阻攔,都被一把推開,見他們力氣驚人,那幾名護士就跑出去喊人。
就在這段時間,三人很快就把菜盆裡的菜吃乾淨了,見食物已經沒有了,三人一回身,便撲向了彆的病人。
就好像真的化為了喪屍,見人就咬,醫生和護士們趕到食堂的時候,現場已經一片混亂。
地上全是鮮血。有的人躺在地上捂著受傷的部位慘叫,有的人在奪路而逃,拚命的呼喊著求救,還有人在一旁傻笑,鼓掌叫好。
那三個人一人按住一個病人,大口的撕咬著,咬下來的肉,咀嚼兩下便直接咽進肚裡,被按住的那三人已經奄奄一息。
好幾個護士進來看見這駭人的一幕,直接就嚇暈了過去。
還有幾個護士捂著嘴,一邊嘔吐,一邊跑去喊保安。
幾名大夫強作鎮定,拿出裝有鎮定劑的針管,慢慢的走到三人身後,趁其不注意紮了進去。
這邊藥還沒等推完,那三人好像感覺到了疼痛,便紛紛轉頭又撲向了醫生。
幾名醫生奮力掙紮,用雙臂奮力阻擋,終於堅持到了幾名保安的到來,幫助醫生製服了這三人,然後把鎮定劑推進了三人身體,不一會,那三人便緩緩的倒了下去。
幾名醫生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有一個姓韓的醫生,臉上更是被咬下了一塊肉,涓涓的往出流著血。
眼看著地上的幾名病人已經不行了,他們把這三人綁在了病床上,打電話報了警。
雲撫琴和藤昊對視了一眼,心道,壞了,這明明就是有惡鬼寄宿在了幾人的身體裡。
按照發病的時間來推斷,這幾人應該是被鬼子寄宿了,那也就是說,古墓裡麵可能有一個鬼母。
兩人越想越驚心,身上冷汗直冒,如果說墓裡的鬼母跑了出來,先不說兩人能不能製住,單是她肚子裡那群鬼子將會給世間帶來多大的災難。
然後又想到四名考古隊員中,丟失的那位,兩人的心已經沉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