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暗中傳遞著眼色,惜蓮和阿南所在的馬車,被另一守衛拉開了門。
而莫老大袖裡的匕首,已經悄悄準備好。
前麵的黃大叔也已經發現後頭不對,他和竿子頭兒停下了向守衛頭頭解釋惜蓮的身份,要跑來時,那個守衛手裡的短刀,正在撬壇口的泥封。
“咯咯答……”不知從哪裡飛來一隻公雞,剛巧撲到那守衛的懷裡。
他一把抱住公雞,嘴裡用北疆話喝斥著。
莫老大他們悄然鬆口氣時,沈笑飛奔而來,“我的公雞。”
她做勢要抱回公雞,那守衛怎麼可能給她,一個用力撞倒了她。
沈笑筐裡的另兩隻大公雞,也掙脫飛了出來。
她不顧一切的要去捉,偏那個守衛和同伴先她一步搶。
一時之間,雞飛人跳的好不熱鬨。
莫大老他們趁機,利索的把車又裝好。
跑來的黃大叔一臉黑的看向幾人,而竿子頭兒望著飛來跑去的雞,和追著守衛們搶雞的沈笑,若有所思。
“兄弟,能不能快點?”太子侍衛低聲問道。
竿子頭兒頜首,又轉身迎向守衛頭頭,再度塞了金子和一張紙,“可以到範記商行換鹽。”
守衛頭頭收好笑了笑,一擺手,就讓黃大叔這十幾輛車進城了。
車隊快速進城,竿子頭兒回望坐在地上抱著空筐簍哭的沈笑一息,又決然收回目光離開。
守衛們抱著公雞走遠,有漢民上來拉起沈笑“小子,快回家吧。”
沈笑待要感謝,那人忙躲進人群裡了。
她抱著筐,塌著腰離開了這裡。
今天,是沒辦法回長生觀了,她在考慮是進城,還是去找念哥兒。
……
城內,比城門外熱鬨多了,當然,再熱鬨它也就一兩條街上人多。
雖然房屋多是夯土建築,但是門臉做的好的,也是有的。
包磚的房舍不多,倒也修的精致。
沈笑不知道車隊去了哪裡,她隻好一條條路挨著找。
城不算很大,幾個來回下來,她就找到了人。
一處胡同內,車隊的人依次牽馬進院內,都在小心的卸貨。
沈笑前後院找了幾次,沒有見到領頭的黃大叔,更沒有見到惜蓮。
她隻好呆在空間裡等,看看這些人談話間,會不會提起。
好嘛,幾十號人十分沉的住氣,愣是卸貨時沒有一個說話的。
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沈笑決定再出去找一找。
她沒有忘記,車隊進城時打的旗標,想來這姓範的在城裡人脈廣,住的地房不在這富戶多的地兒,就該在當官的多的地兒。
自來城坊講究東富西貴,南貧北賤。
沈笑決定上西城找一找去,自打空間打上神識烙印後,就能隨心而動。
不消片刻,她就將西城看了個遍,這有一些個衙門,沈笑不認識上麵的字。
繞到另一條街時,看到了院內有熟人。
不是彆人,就是竿子頭兒和黃大叔幾個,正在一座三進大院的門房附近,與人道彆。
黃大叔拱手道“有勞範管事了,這回要不是借了範家的名頭,我們都不好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