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後來，老管家都有點擔心了。
“彆吃太多了，不消化，哪有你這麼吃法的？”
淩樞頭也不抬“我昨晚做噩夢了。”
老管家？
淩樞“夢見自己被一隻癩蛤|蟆狂追不舍，還被狠狠咬了口。”
嶽定唐……
淩樞“醒來就餓了。”
老管家憐愛“那多吃點，一般夢見不好的，都是現實會有好事，彆放心上。”
淩樞“那隻癩蛤|蟆可醜了。”
老管家“要不明天我讓人煮一鍋青蛙粥，給你祛祛邪氣。”
嶽定唐……
眼看嶽定唐用餐完畢起身準備出門上班，淩樞放下空碗，甕聲甕氣道“嶽長官，我身體不適，今日請假！”
這語氣活像嶽定唐欠了他十萬大洋沒還。
嶽定唐居然也很自然地嗯了一聲，還過來摸他的頭。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
淩樞“我想回家。”
嶽定唐“我送你回去。”
淩樞“我又不想回家了，想去看電影。”
嶽定唐“我載你去電影院門口？今天我有個會要開，沒法陪你去看了。”
自己怎麼像個小姑娘似的鬨脾氣？
淩樞意識到這一點，忽然就蔫了，趴在桌上一蹶不振，揮揮手打發蒼蠅似的。
“你去吧，不必管我了。”
嶽定唐蹙眉，出乎意料沒動。
“我還是留下來吧。”
昨晚他自忖克製，雖然難免激情，卻沒在脖子以上留下任何痕跡，事後還仔仔細細幫人清理乾淨，淩樞明明當時也很投入，還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痕子，現在卻有點兒像吃乾抹淨之後開始後悔要負責任的男人了，連萬事成竹在胸的嶽定唐，也沒法保證淩樞會不會乾出什麼拍拍屁股走人的事情。
那要是人忽然後悔不肯承認昨晚既定事實了，他——
好像也沒什麼法子。
隻能學那些破皮無賴，死纏爛打，又或者學學烈女們，一哭二鬨三上吊了。
嶽定唐發現自己讀書多年，一肚子學問，在這件事上卻全無法子，仿佛又回到當年那個隻能站在樹後偷窺的少年。
淩樞把嶽定唐趕出門，沒精打采三分鐘之後，就有新的事情找上門來了。
沈人傑過來拜訪，說江河那邊想跟他見一麵，問他有沒有興趣，參與審問陸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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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晚安好夢，明天見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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