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樞“你意思是讓蕭月去問馮珍珠?”
嶽定唐嗯了一聲“女人跟女人說話,總比我們直接去問更方便些,馮珍珠對我們有戒心,對蕭月卻肯定放鬆得多。”
折騰大半宿,淩樞索性也不回自己家了,直接就去嶽定唐那邊對付一下。
隔天兩人去馮家拜訪,果然沒見到馮珍珠,連馮大公子都沒出麵。
馮家管事的說法是馮三小姐現在魂不守舍,精神狀態極差,彆說見客,就連對家人的話也比從前少了許多。
淩嶽二人也不意外,他們沒打算久留,寒暄兩句就告辭離開。
嶽定唐找到蕭月,讓她這段時間有空沒空多去馮家,不管如何見到馮珍珠一麵,關切之餘,主要問明白她失蹤那幾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蕭月自然痛快答應了。
此事過後的一周裡,一切風平浪靜。
蕭月去了三次馮家,在第三次終於見到馮珍珠。
與馮珍珠在一起的還有吳五。
三人一同吃了下午茶。
“珍珠,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蕭月伸手去拉她,手指剛剛觸碰到對方,馮珍珠卻驚嚇似的陡然縮回,反應之大令蕭月也愣住了。
這本是她們兩人之間從前常常會做的小動作,再尋常不過,馮珍珠還喜歡將手伸到蕭月腋下去撓癢癢。
但現在,她變得很抗拒彆人的碰觸。
“你彆介意,她可能在外頭受了驚嚇。”吳五在旁邊解釋。
“沒關係,”蕭月越發擔心了,她雖然受嶽定唐之托,可也是真心關懷好友。“珍珠,我們都很擔心你,你這幾天到底跑哪兒去了,是遇到壞人了,還是被困在哪裡,能跟我說說嗎?”
馮珍珠卻像沒聽見她的話,出神望著窗外玫瑰上的露水,眼睛一眨不眨,瞬間永恒。
蕭月又喚了好幾聲,馮珍珠才回過神。
她慢慢轉動眼珠,卻沒看蕭月,而是停在她麵前的白瓷杯上。
“你剛才說什麼?”
蕭月無奈,見狀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
“我是說,你既然平安脫險,就回來好好休息,不要再去想那些危險可怕的事情了,我們都會陪著你的。”
她自然而然要去握好友的手,希望借此給予她溫暖和鼓勵。
馮珍珠又一次避開了,就像蕭月身上有什麼病毒。
蕭月有些尷尬,又忍不住去想馮珍珠這幾天究竟遭遇了什麼,整個人竟性情大變,驚嚇如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淪落魔窟敵手所有可能麵對的局麵,蕭月幾乎隱隱能猜到,卻又不願意去多想。
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追問任何事情了,就算問,馮珍珠也不會回答的。
“彆怕。”
吳五伸手攬上馮珍珠。
後者坐了彈簧似的瞬間震動一下,肉眼可見的渾身僵住,最終也沒有掙開。
這是不是說明,她對吳五的信任,遠大於對自己?
蕭月自忖跟馮珍珠從小相識的交情,此時也不免吃醋。
“蕭小姐,不如晚上留下來吃飯吧,你也可以多陪珍珠說說話。”吳五邀請道。
“不了,”蕭月卻決定起身告辭,“珍珠現在最需要的是你,還請你好好陪她。不過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你們的婚期……”
吳五“婚期不變。不管珍珠遇到什麼事,變成什麼樣,她永遠是我的珍珠。”
蕭月暗暗點頭,慶幸好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
“大概就是這樣。”
坐在市局的辦公室內,蕭月如是對淩嶽二人描述道。
“很抱歉我沒有問到你們想知道的答案,但當時那種情況下,我也沒法追問了,也許過段時間珍珠能慢慢恢複,到時候我再打聽一下。”
“沒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嶽定唐頷首給予肯定。
蕭月唏噓道“幸好她還有吳五陪伴在身旁,不然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這話言猶在耳,兩天之後,嶽定唐就撞見一樁怪事。
※※※※※※※※※※※※※※※※※※※※
一貫|道這種民國組織居然也是屏蔽詞,厲害了→→
——
感謝在2020042322:06:04~2020042423:06: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落水成川、眼鏡框、阿嶠的小嬌妻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懶得登陸50瓶;anne日華40瓶;爻烯39瓶;洛罹21瓶;森林中的影帝、晏無師嶠妻20瓶;北18瓶;泡椒桔梗、樹林陰翳、鬆粉團團、鳳二色膽壯、凝露、sera、鬆鼠愛玫瑰、ose、咚咚咚10瓶;唾沫親5瓶;z3瓶;今夜不在靠岸2瓶;落水成川、玘靈、少年我渴望力量、枯舟一葉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