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煞神啊?
就住持這身板,四五個男人都未必打得過他,結果兩鞭子就直接放倒了?
“現在就剩你一個了,說不說?”鞭子輕輕在手上敲了敲,龔蕾蕾笑容很是甜美。
“我說我說。”十七想開了,他不說隻怕也要被打死,說了隻怕也討不到好,既然如此,能多活一會是一會。
龔蕾蕾聽著他東拉西扯,雖然很瑣碎,但是裡麵信息可真不少。
比如,他們之前剛綁了兩個人回來。
再比如,他們真的就是假和尚,在這裡是為了守護某樣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隻有住持和大師兄二師兄三人知道。
“你們綁的人在哪?”
“柴房。”
龔蕾蕾推開柴房的門,呦,竟然是熟人。
四目相對,謝清雋也有些意外,他們竟然會以這種形式相遇。
謝門也很疑惑,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畢竟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
“你怎麼在這?”龔蕾蕾麻利的給兩人解開麻繩,還好,都沒什麼傷。
“一言難儘,倒是你,怎麼在這?”謝清雋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腕,之前血液都流通不了了。
龔蕾蕾看著正準備偷跑的十七,一鞭子纏到他的腳上就是一拉,十七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謝清雋看著她手裡的鞭子,這東西到底有多長?
上次見她用的時候,似乎也就兩三米的樣子,可現在,十幾米似乎也輕輕鬆鬆。
來到寺廟的大堂,幾人盤腿坐下,才開始將事情始末說了出來。
“所以,你們是過來找我的?”
謝清雋含蓄的點點頭,沒再說話。
“大姐,我求求你了,放我走吧,我才來沒多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發誓,隻要你肯放我走,我以後一定行善積德,再也不做壞事了,否則就叫我被雷劈死,死無葬身之地。”十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模樣真的就是痛改前非了。
龔蕾蕾冷笑一聲“你才來沒多久?你騙小狗了吧,就你這光頭,至少五年沒留過頭發了吧。”
差點被騙的謝小狗門,感覺自己被內涵了,但是他沒有證據。
十七哭的正起勁,一下被噎住,都忘了哭了。
“說說啊,那口井是怎麼回事?”龔蕾蕾語氣不太好,她可不喜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耐心。
“什麼井?”十七茫然的問。
龔蕾蕾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有說話,隻是周身氣息猛然降低了十度。
水井?
謝清雋和謝門對視一眼,是他們來之前看到的山腳下那口嗎?
“哦哦哦,您說的是山下的水井啊,我聽住持……說是之前有人在這住的時候修建的,這些年都荒廢了,我們寺廟有兩口水井,根本用不上。”
龔蕾蕾似乎在考慮他說話的真實性,還是沒有說話。
十七以為龔蕾蕾對他的回答不滿意,趕緊絞儘腦汁回想,突然一拍腦袋。
關於水井,之前確實有些異常,但是他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