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家人正在屋裡乘涼呢,外麵就鬨了起來。
“那個老虔婆又來乾什麼?”劉黃花很煩躁,自從上次分田鬨了一場之後,他們難得跟老屋那邊斷乾淨了。
這時候又過來,準沒好事。
“媽,不要生氣,看看她說什麼吧。”龔蕾蕾眼底一暗,這群人有點煩到她了。
之前覺得怎麼說都是原主的親爺奶,過得去就行,眼不見為淨。
現在看來,之前他們表現的太軟弱,讓彆人覺得他們一家是軟柿子好欺負了。
“蕾蕾,你還小,你彆出去了。”劉黃花阻止想要出頭的龔蕾蕾,她不想讓那老虔婆敗壞自己女兒的名聲了。
畢竟是未出嫁的丫頭,若得了個潑辣的名聲,隻怕以後說不到好人家。
龔蕾蕾知道劉黃花的想法,雖然她不在乎,但是當媽的一片心意,她也不想辜負了。
看著兩人有些沉重的合影,龔蕾蕾站在窗邊,透過窗戶看到外麵趾高氣昂的老太婆,心中一陣鬱悶。
“喲,不得了了,當老娘的來自己兒子家,還要等半天了!”老太太渾濁的雙眼透著精明和世故。
這麼多年,她一直將老二一家拿捏的死死的,他們想翻出她的五指山,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媽,您過來乾嘛?”龔安老實巴交的問。
“哼,我過來乾什麼?怎麼,我不能過來你家了還!”老太婆聲音很大,生怕彆人不知道一般。
劉黃花冷哼一聲“知道是彆人家就好,有事沒事的彆來最好。”
老太太一聽就炸了,拍著大腿嚎了起來“哎呦,大家看來看看啊,我們家不孝兒媳到底是怎麼磋磨婆婆的了。”
劉黃花冷笑連連,每年除了一哭二鬨三上吊,就沒彆的新花招了嗎?
說實話,演的人不累,她這個看戲的都看累了。
每次都這樣,村裡哪個不是心知肚明,大家隻是不願意說出來得罪人而已。
說白了,火沒燒到自己身上,大家也樂得當個茶餘飯後的談資。
龔蕾蕾看的直皺眉,雖說龔父是中間那個,爹不疼娘不愛很尋常,但是龔老太太的態度始終讓她有一份懷疑。
再不喜歡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吧,沒道理這麼不喜歡啊,不,應該是沒到底這麼憎惡吧。
“好了,哭也哭了,嚎也嚎了,您想說點什麼就說吧。”劉黃花躲在陰涼的樹下,默默看老太太鬨了十分鐘才開口。
其實她倒是不介意老太太再鬨下去,隻是真要是在她家門口中暑了,那兩個“孝順”兒子還不得借機敲一筆。
“呸,你算什麼東西,我要跟我兒子說。”老太太口乾舌燥,看著悠閒自在的劉黃花,心裡更氣了。
龔安歎了一口氣“媽,您有話就直說吧,黃花也不是外人。”
老太太心中就是一哽,這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啊,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我就直說了,你大哥腿傷了乾不了活,你三弟身子弱你也是知道的,你爹又老了,田裡的活到現在還沒乾完呢,這一季收穀就交給你了,你到時候曬乾了給我們拉過來就好了。”老太太早就盤算好了,所以說的特彆順溜。
龔安“……”
劉黃花冷笑連連,咋的,還真把他們兩口子當成長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