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蕾蕾看著堯景白皙的麵容慢慢變黑,身體也在急速枯萎,最後變成了黑漆漆的乾屍。
那個愛笑的瀟灑翩翩公子,終究還是死在了幾十年前。
歎了一口氣,龔蕾蕾拿出有容袋,將他裝了進去。
等出去之後,在找個地方好好安葬吧。
不管他們之前有什麼恩怨,死者為大。
……
再說謝清雋這邊,醒來第一反應就是尋找龔蕾蕾。
雖然知道自己夫人本事大,但是兩個人在一起有個照應,總比單槍匹馬強。
可惜,他找了幾天,愣是一個人都沒遇到。
彆說人了,他似乎進入的是個假的試煉穀,一點危險都沒有。
到處都是青山綠水小花小草,環境優美。
他以為言不仁會直接過來收拾他,結果他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樣的處境,反倒是讓謝清雋越發擔心起來。
這平靜的背後,似乎蘊藏著更大的陰謀,這也是言不仁一貫的手段。
坐在石頭上,謝清雋開始陷入沉思,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想著想著,他發現自己似乎是睡著了。
很舒服很踏實的感覺,渾身很舒爽。
“大樹,你說,我飛升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個嬌俏的少女聲音突然響起。
謝清雋覺得有些耳熟,他想睜開眼睛去看,就發現自己根本睜不開,他的世界黑漆漆的一片。
“算了,來都來了,我龔蕾蕾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們想怎麼擺弄都可以。大不了我把這鳳言殿給掀了,什麼鬼上君,我不在乎。”少女繼續自言自語。
蕾蕾?
謝清雋似乎明白了什麼,他記得蕾蕾曾經說過這事,那時候他還是一棵古樹?
想到這,謝清雋放棄睜眼這個舉動,開始真正想用心去看。
一開始不得其法,但是千百次嘗試之後,他發現自己成功了。
他是一棵巨大的古樹,隨便一根枝乾都有成人腰粗。
他仿佛開了一個巨大的天眼,將這方天地全部俯瞰在眼下,包括樹根出一個黃衣服的小人。
那是……蕾蕾?
看著少女依靠著樹根靠坐著,敘述者自己的種種戰果,那副得意的小模樣,看起來格外可愛。
“好了,我說完了。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棒?嘿嘿,我也這麼覺得。”
樹枝輕輕搖擺,謝清雋想去撫摸一下她的頭頂,可惜他做不到。
他低著頭看著少女摸了摸他的樹乾,然後鬥誌滿滿的離開的時候,心裡有些著急。
“蕾蕾,等等我!我同你一起去!”謝清雋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跟以前的蕾蕾說,還是再跟現在的夫人說了。
有一個瞬間,他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一棵樹,紮根在底下,根係蔓延的無邊無際。
他想起來,他想移動,但是他就是做不到。
“怎麼樣?再次變成一棵樹,感覺是不是很懷念?”言不仁不知道在哪,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謝清雋想看他,可是他發現自己眼前又重新變成了黑色。
“既然是樹,就好好當樹好了,偏偏要動凡心,以前是我小瞧你了,人不如樹,簡直是天地間最大的笑話。”言不仁語氣不屑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