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州“……閉嘴。”
薑喃委屈“為什麼?”
傅京州說,“太醜。”
薑喃抿著嘴唇,不情不願道“哦。”
晚飯一如既往的豐盛。
薑喃再一次把肚子塞得滾圓,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喂?”
“您好,請問是薑先生嗎?”
薑喃應了一聲“是的,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傅京州莫名抬眼看了過來。
薑喃跟他對視一眼,正要說什麼,電話那邊繼續說,“您現在有一個快遞已經到了快遞中轉站,但因為地址填錯了,所以現在需要您一個正確的地址。”
“好的。”薑喃很配合地回了一聲。
他捂住收音的地方,喊傅京州“寶貝兒,地址跟我說一下唄。”
傅京州慢條斯理地拿著刀切了一塊牛排,“不可以。”
這人真有病。
薑喃默默腹誹,然後抓著傅京州的手腕,撇著嘴,“求求你了。”
少年剛啃了一塊西瓜,掌心有點兒涼,他身上隱隱還帶著玫瑰草的香氣。
傅京州臉色變了變,“你撒手。”
“不。”薑喃倔強道。
傅京州“……京荷花園六號樓。”
薑喃這才鬆開傅京州的手,把地址給快遞員說了一聲掛斷電話後,又笑眯眯地說“寶貝兒,你人真好。”
傅京州不作聲,拿著刀和叉子把盤子裡的牛排四分五裂後,問薑喃“看見了嗎?”
薑喃不明所以,還是下意識誇他“我看見了,這個牛肉本來平平無奇,但經過你這麼一切割,一個億都買不回來。”
“嗬。”傅京州冷笑了聲,“你再喊那三個字,下場就跟這個一樣。”
薑喃“我閉麥。”
傅京州這才滿意。
“等等,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薑喃靠著椅背,矜持詢問,“剛剛我接電話的時候,你為什麼那個眼神看我?是不是被我迷到了?”
傅京州靠著椅背,唇角勾出一個薄涼諷刺的笑“我就是沒有想到,你還會有這麼禮貌的時候。”
薑喃“……”
吃完飯後,傅京州回了書房繼續看文件。
傅氏集團從上世紀開始起家,從一開始的房地產行業到現在遍布娛樂圈新能源各行各業。
他作為如今的執行總裁,每天所批的文件並不在少量上。
批完所有文件後,傅京州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京荷花園附近萬籟俱寂。
傅京州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死寂。
傅柏有很多個兒子和女兒,他這人有點重感情,對每一個兒子女兒都很好。
所以,傅京州能分到的愛,是幾十分之一。
再加上以前集團事務繁多,傅柏能花在子女身上的時間並不多。
傅京州已經習慣了。
他滑動著輪椅,進了電梯,剛到一樓,電梯門還沒有打開,就聽見薑喃在鬼叫。
“快快快!打野你快上啊。”
然後是何叔的聲音,“打野說他網不好,太卡了。”
薑喃“叔,那你快點上。”
傅京州額角抽了抽,出了電梯,便看見一老一少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打遊戲打得無比癡迷。
何叔“我上了我上了。”
薑喃“好,叔,你在前麵抗一波傷害,看我國服孫尚香一個連招收下他們的人頭。”
“等等……”何叔推了推眼鏡。
薑喃急道“等什麼?”
何叔“我死了。”
薑喃看著界麵上擊殺公告,撤退已經來不及,所以他也被對麵四個人收了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