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看的奇怪,馬地主難不成三更半夜還要盤盤古玩不成?
就見他手伸向上麵的一隻玉碗,摸摸索索就聽見一道輕微的聲音傳出。
“啪嗒”對麵的案桌緩緩下降,下麵沉陷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
馬地主手持一盞燭燈,慢慢的走了下去。
過了一會,裡麵窸窸窣窣傳來一些聲音。然後就看見燭光漸漸明亮,馬地主左手拎了一個小包裹走了上來。
馬地主把包裹放在案桌上,裡麵東西碰觸發出的聲音很是清脆。
杜尚清耳朵可非常靈敏,對這聲音太熟悉了,這是銀子的聲音啊,自己這兩個月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老家夥的小金庫被自己發現了?
杜尚清一直等到馬地主喚來陪床丫鬟,兩人熄燈就寢才慢慢退身而去。
杜尚清溜下房頂,落在一棵梅花樹旁,齊威眼尖,快速靠近了他。
兩個人一合計,決定先不動他們,免得打草驚蛇,讓馬地主有了警惕之心。
杜尚清跟齊威原路返回,帶著韋修平返回半坡村。
一路上杜尚清把自己偷聽到的馬地主與山匪設計的毒計一五一十全說了。
齊威大怒“奶奶的熊,這個馬地主也太歹毒了,老大你說怎麼辦吧?是不是明天咱們設個埋伏?把他們一網打儘?”
杜尚清想了一會,點點頭“行,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我們就跟他玩陰的,這次咱們要把馬家連根拔起。”
“咱們明天就這樣辦,,,,,”杜尚清給兩個人詳細的安排了任務。
三人商量好,便回家睡覺了。
第二天,杜尚清叫來杜尚平,跟他交代了幾句,讓他帶人去木工坊安排。
韋修平則去找杜尚江,商量晚上召集護衛隊的事情。
家裡所有的男人被杜尚清全部召集過來,大家開了一個閉門會議,杜尚清把事情簡單介紹了一下。
然後杜尚清安排任務,讓大家依計行事,今晚要乾票大的。
天一亮大堂哥杜尚榮帶著護衛隊裡的黃毛和大眼趕著騾車趕往了縣裡。
這邊半坡村依舊是熱熱鬨鬨過大年,走親訪友,好一番喜慶熱鬨的場景。
到了晚上,月朗星稀,天寒地凍,村裡人也都早早就關門閉戶,躲進了屋。
村子裡一片漆黑,隻有地麵上映射著白皚皚的凍雪,依稀可以辨彆一些進村道路。
到了半夜時分,村口竄出來七八個人影,一個個鬼鬼祟祟往木工坊那邊摸去。
最後兩個人沒有跟著他們,反倒是往村西行去。
這兩個人來到杜家老宅,手一搭院牆,輕飄飄翻了進來。
進來以後,兩人直奔主屋,一個人從懷裡掏出火折子,吹燃以後就要點著杜家草房的屋頂。
“狗東西,你們膽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