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位大人身著一襲華麗異常的官服,其上繡有精美的圖案和繁複的紋路,彰顯出其身份地位的尊崇。
他的神情嚴肅莊重,不怒自威,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眸緊緊盯著剛剛進來的人們,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
在他身旁,還筆直站立著數名身披厚重甲胄的將領,這些將領個個身形魁梧,英姿颯爽,透露出一股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
見到此情此景,田縣丞不敢怠慢,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對著案幾後的大人恭敬地拱手施禮,並高聲說道:
“下官乃豐水縣縣丞田某,今日特來拜見衛大人!”說罷,深深地鞠了一躬。
緊跟其後的韋修平見田縣丞如此行事,也急忙學著樣子抱拳行禮,表示自己對衛大人的尊敬之情。
這時,隻見那衛大人微微抬起右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示意二人不必多禮。
緊接著,他緩緩張開雙唇,用低沉卻又充滿力量的嗓音說道:
“田縣丞啊,本官已知曉此次貴縣遭受叛軍滋擾之事。我漕運司日前亦已接獲相關情報。
此番,我等乃是奉漕運轉運使大人之命令,專程趕來剿滅這群叛賊亂黨,以確保白水河一帶漕運通道的順暢無阻。
在此期間,尚需仰仗田大人全力協作配合,咱們齊心協力共同守護好朝廷的漕運安全才是啊!”
田縣丞聽聞此言後,趕忙抱拳躬身施禮,口中連連稱謝道:
“多謝大人仗義出手相助,下官真是感激涕零啊!
隻要有任何需要下官配合之處,大人您儘管吩咐便是,漕運之事至關重要,其安全絕對容不得半點疏忽和閃失。”
而此時,那衛大人卻是麵色陰沉如水,神情異常凝重地說道:
“然而眼下形勢緊迫萬分,咱們切不可魯莽行事,此事尚需從長計議一番才行。
我如今下令讓你們白水鎮上的所有百姓暫且停止撤離行動,所有人都必須留下來全力協助我方修築防禦寨壘。
我計劃在白水鎮的東麵挖出兩條又寬又深的壕溝,以此來阻擋敵人的進攻;
至於西麵,則不僅要挖掘同樣規模的壕溝,更要堆積起一座堅固高大的營壘。
這一係列的工事務必在兩日內全部完成,絕不能有絲毫延誤!”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韋修平不禁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之色,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荒唐可笑的事情一般。
他直勾勾地盯著上方那位麵容白淨的衛大人,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啥……啥玩意兒?大人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兩天時間怎麼可能完成這麼多艱巨的工程呢?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啊!”
“大膽狂徒,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慚地質疑守備使大人精心策劃的妙計?
難道你不知道守備使大人的威嚴不容侵犯嗎?哼,我看你簡直就是活膩歪了,不想活命了是不是?
來人啊!速速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冒犯守備使大人的家夥給本將軍拖出去,立刻斬首示眾!以正軍紀!”
隻見守備使旁邊站立著的一名棗紅臉將軍怒目圓睜,滿臉怒氣。
他瞪大雙眼,惡狠狠地盯著眼前之人,大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