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運司的眾多官兵們一見此情形,頓時神色緊張起來。
他們迅速地抽出腰間寒光閃閃的兵器,緊緊握著,全神貫注地戒備著四周,將諸位大人牢牢地護在了身後。
隻見阿慶一個箭步衝到了衛景淵的身前,一臉焦急地高呼:
“護衛們,快些過來,一定要保護好大人的安全呐!”
隨著他的呼喊聲響起,衛景淵身旁瞬間就湧出來好幾名身強力壯、訓練有素的護衛。
這些護衛個個手持鋒利無比的長劍,身姿挺拔如鬆,神情冷峻嚴肅,以一種嚴密的陣勢站立著。
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仿佛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銳利的目光。
就在這時,隻聽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傳來,原來是田縣丞正被一家丁背著匆匆趕來。
那田縣丞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好不容易才從田保的背上慢慢挪了下來。
他顫顫巍巍地拄起一根拐杖,在田保小心翼翼地攙扶下,步履蹣跚地向著漕運司官兵所組成的陣勢緩緩走來。
“衛大人,請您切莫衝動,千萬不要動手啊!這裡麵肯定是有什麼誤會,誤會呀!”
田縣丞一邊艱難地走著,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待走到近前時,他已是累得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先是朝著衛景淵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裝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樣問道:
“衛大人,您們這樣一波接著一波地趕來,到底所為何事呢?還望大人明示啊!”
““哼!好你個老縣丞啊!剛才在船上的時候,你可是信誓旦旦地應承了我諸多條件,說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口若懸河呀!
可如今呢?一踏上這岸,你就翻臉不認人啦!居然出爾反爾,一次又一次地橫加阻攔我們漕運司辦事!
今日,我倒要來好好問問你,這究竟是何道理?還有,你瞧瞧這鎮上的民眾們,為何至今仍未下船?
他們到底要去往何處?難道這裡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麵對縣丞的不解追問,衛景淵卻是不慌不忙,他佯裝發怒,反過來質問田縣丞。
“哎呀呀,大人呐,您聽小老兒慢慢道來。
您不知道哇,並非是小老兒我出爾反爾啊!實在是當下情況特殊,咱們這鎮上正忙著清剿那山匪的餘孽呢!
為了諸位大人的安全著想,小老兒這才特意吩咐我的二女婿把您們給攔下來的呀!
那些個山匪可是凶狠殘暴至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啊!
他們如今就像那走投無路的山裡野獸一般,如果真要是困獸猶鬥起來,不小心衝撞了各位大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所以還望大人體諒小老兒的一片苦心呐!”
田縣丞說得頭頭是道,仿佛一切都是為了眾人的安危考慮。
其實,他內心早已打好了算盤,對於拒絕漕運司上岸的理由也早就深思熟慮過了,此刻說出來自然是毫無破綻。
“哼!你休要在此胡攪蠻纏、東拉西扯的!大人現在可不是在詢問你關於山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