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真是太好了!田縣丞,你瞧瞧這都是些什麼人呐?
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公然挑釁和對抗朝廷的威嚴!
依本將軍之見,這完全就是因為你們平日裡對鎮子疏於管理、肆意放縱鎮民所導致的惡果。
既然地方上無法妥善治理,那麼從今往後就由我們接管這裡吧!歐千總動手抓人,凡是敢反抗者,可當場擊殺,無須留情!”
衛景淵麵色陰沉地怒喝道。
站在一旁的歐千總聽到命令後,頓時兩眼放出貪婪的光芒。
隻見他猛地揮動粗壯的手臂,大聲喊道:
“陸把總、張把總,聽令!速速帶領你們手下的兵馬去將那些帶頭鬨事的家夥統統捉拿歸案。
馮把總和薑把總則率領各自部下負責警戒四周。
若是有誰敢貿然前來阻撓漕運司正常辦事,無需猶豫,直接將其視作同案犯一並拿下,一個都不許放過!”
隨著歐千總的一聲令下,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凝重起來。
士兵們紛紛行動起來,如狼似虎般朝著人群衝去。
而這邊廂,田縣丞早已怒發衝冠,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衛大人,厲聲道:
“衛大人啊衛大人,您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老夫將此事如實呈報上去嗎?
無論如何,您們身為官兵,而非土匪流寇,怎能以武力來恐嚇這無辜的朝廷子民呢?
倘若因您今日之舉致使百姓有個三長兩短、甚至丟掉性命,難不成您們真能隻手遮天,逃避掉朝廷律法的嚴厲追究嗎?”
麵對田縣丞義正言辭的指責,衛大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冷笑一聲說道:
“哼,這群刁民簡直就是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偏要去吃罰酒!
若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又怎會知曉咱們漕運司的厲害所在?
本大人已然足夠寬容大度了,可偏偏有些不識趣之人非要絞儘腦汁百般阻撓我們進入鎮子。
今天,我倒要好好瞧一瞧,這些所謂的鎮民是否真是鐵了心要保衛自己的家園,哪怕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也絕不後悔!”
與此同時,一旁的馬千總則滿臉陰鷙地朝著河灘方向冷冷望去,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最好那歐千總能痛下殺手,砍下幾顆腦袋來立威。
也好讓這幫不知死活的刁民明白,膽敢聚眾鬨事必然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薑成和其他鄉紳們此刻也是氣得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常井水不犯河水的漕運司這次竟然會如此蠻橫無理,公然撕破臉皮,妄圖用武力來強行解決問題。
隻見薑成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護衛隊全體聽令!今日誰都不許讓那些無法無天的水兵越過這河灘一步!咱們白水鎮的父老鄉親們就由我們來守護!”
說罷,薑成猛地一揮手,身後的護衛隊員們立刻齊聲應喝,手中緊握著刀槍棍棒,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