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千總站起身來,雙手叉腰,目光淩厲地掃視著眼前那幾個驚慌失措的下屬,大聲嗬斥道:
“他們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就憑這些蝦兵蟹將也妄想與我們對抗?真是癡人說夢!
依我來看啊,他們純粹就是七拚八湊起來的雜牌軍,毫無組織紀律可言,更彆提有什麼像樣的戰鬥力了。
倘若他們真有膽子跟咱們來一場實打實的硬仗,恐怕隻需稍稍一碰,就會像那紙糊的老虎一般瞬間潰散,然後落荒而逃。哼!”
說到此處,歐千總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
“我早已下達命令,讓全軍即刻上岸。等會兒他們看到咱們如此強大的水軍陣容之後,必定會嚇得心驚膽戰、魂飛魄散,哪裡還敢輕言戰事呢?
所以,都給我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彆再在這裡瞎嚷嚷了!咱們暫且先看看這場較量最終到底誰勝誰負再說!”
說完這番話後,歐千總重新坐回到轎子中,端起小廝遞過來的茶杯輕抿一口,眼神堅定地望向場中還在鏖戰的眾人。
在他心中,始終堅信著漕運司這次帶來的兩千精兵將會成為決定這場戰鬥勝負的關鍵力量。
畢竟,區區一個小小的白水鎮又怎麼可能有膽量公然與朝廷的官兵作對呢?
想到這裡,歐千總的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已經預見到勝利在望的場景。
此時此刻,場上的戰況已然進入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
隻見卓陽身形如電,手中雙刀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淩厲的勁風;
而一旁的齊樟則棍法剛猛有力,哨棒呼嘯間猶如猛虎下山。兩人默契十足地相互配合,招式連綿不絕,令人眼花繚亂。
在他們的猛烈攻勢之下,漕運司的兩名高手接連被擊倒在地,狼狽不堪。
然而,僅剩的那名漢子卻並未輕易屈服,儘管他已被逼得節節敗退,但仍咬牙堅持著。
就在眾人以為他即將支撐不住倒地之時,突然間,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從他的後背傳來。
如同山嶽一般穩穩地托住了他的身軀,使得他原本搖搖欲墜的下盤瞬間重新穩固下來。
那漢子心中一驚,不用回頭去看,便已知曉是己方的援手及時趕到了。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心知局勢即將發生逆轉。
當下,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自己紊亂的呼吸,然後果斷地暫時撤出了戰圈,退至一旁稍作歇息,以便儘快恢複損耗的體力,以更好的狀態再次投入戰鬥之中。
與此同時,那位出手相助的灰衣老叟在成功救下那名漢子之後,手掌並沒有絲毫收回之意。
隻見他手腕輕輕一抖,反手便是一掌推出。
這一掌看似平淡無奇,但掌中的勁道卻是極為雄渾,隱隱約約之間甚至還伴隨著一陣尖銳的風聲響起。
掌力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撕裂開來,徑直朝著花卓陽狠狠地擊去。
“哼,來得好!”
隻見小卓陽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絲毫不見慌亂之色。他身形猛地一矮,猶如靈貓一般靈活地避開了敵人淩厲的攻勢。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雙刀一開一合,速度快如閃電,恰似一把巨大的剪刀,帶著呼嘯之聲,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老叟攔腰斬去。
那老叟見狀,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他反應亦是極快,腳尖輕輕一點地麵,整個人如同一片輕盈的樹葉般飄然而起,向著斜上方飛出數米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