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縣丞、杜團練!你們二人到底持何種態度啊?難不成真要跟我們漕運司對著乾不成?
你們應該很清楚,我手中可是握有整整兩千名精銳之兵呐!此番前來,正是為了協助地方平息叛亂維護漕運通暢之任務。
你們這縣裡現今遭受著叛軍肆無忌憚地襲擊騷擾,百姓們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叫苦不迭呀!
若是能得我這兩千精兵相助,那些叛軍必將在須臾之間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但是,如果你們依舊這般冥頑不靈,執意向後撤離,留給我的僅是一座空蕩蕩的城鎮。
那麼不好意思,咱們漕運司也隻能選擇作壁上觀啦,絕對不會再插手你們地方的治安事宜嘍!”
衛景淵邊說邊眯起雙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脅之意,同時還不忘拋出這個誘人的條件,妄圖迫使眼前這兩個人乖乖就範。
隻見田縣丞微微聳了聳肩,然後不緊不慢地緩緩睜開雙眸,接著將雙手隨意地攤開,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哎呀呀,真是多謝衛大人大發慈悲,一片好心呐!
不過嘛,要說平定叛軍、維持地方治安這件事,理應是杜團練所肩負的重任和職責所在喲。
老夫我呢,對於行軍打仗之事可謂是一竅不通,更是沒有權力去乾預杜團練的任何決策部署啊。
此時此刻,整個鎮子的治安大權都完全掌握在他一人手中呢,隻要杜團練對此毫無異議,那我自然也是舉雙手讚成啦,並且定會竭儘全力做好後方的後勤保障工作滴!”
說完這番話,田縣丞又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當前的局麵感到頗為無奈。
“哼,老狐狸!”
衛景淵心中暗自咒罵著,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緩緩轉過頭去,目光落在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鬨劇的杜尚清身上。
此時的杜尚清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衛景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開口說道:
“杜團練,不知對於此事,您意下如何呢?
倘若能得到我手下這兩千精銳士兵的協助,助您平定叛亂,那必定能夠建立赫赫功勳啊!
待到那時,朝廷的賞賜定然豐厚無比,而您也必將因此獲得高升之機遇。
說不定日後,您便能一路平步青雲、登上高位,甚至受封將軍之職,也是極有可能之事啊!”
杜尚清其實一直都在聽老縣丞與衛景淵交談,當老縣丞說治安問題歸自己說了算的時候,杜尚清就已經明白了老大人的意思。
於是,杜尚清先是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響徹整個大廳,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笑罷,他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衛景淵,而後鄭重其事地雙手抱拳,微微躬身施禮道:
“衛大人的這番美意,實在令在下感激不儘!在此,我謹代表我鎮全體百姓向您先行致謝了。
如今那叛賊的一支兵馬已然越過了咱們所在的這個小鎮,直撲縣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