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人感到十分好奇的是,這群普普通通的村民究竟為何會藏匿於這土溝之中呢?
難道這裡麵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
“你們可都是老田莊的百姓?為何全不待在村中,反倒是躲藏在這土溝裡啊?”
杜尚清心中滿是疑惑,不禁開口問道。
他環顧四周,隻見這些村民一個個麵露驚惶之色,仿佛遇到了什麼極為可怕之事。
就在這時,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個尖銳而熟悉的嗓音:
“哎呀,這不是齊柏他爹嗎?親家?大家夥兒都不用害怕啦,這是俺親家,月鵝的老公公喲!”
杜尚清聞聲急忙回頭看去,果不其然,瞧見正是月娥娘。
隻見她頭上緊緊地裹著一塊花布頭布巾,臉上洋溢著興奮與喜悅之情,正咧開嘴對著自己直笑呢!
再往她身旁一瞧,還站著個上下黢黑、身材粗壯的中年漢子。
那漢子一見月娥娘這般高興,也傻乎乎地跟著在一旁不停地搓著手,露出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來。
“大奎他爹,你彆光在那兒傻笑啊!趕緊過來招呼招呼俺們親家呀?咋這麼沒點兒眼力見兒呢,就隻曉得在這兒傻樂嗬。”
月娥娘嗔怪地瞪了那漢子一眼,伸手輕輕推搡了他一把。
“親,親家,您好啊!”
杜尚清遠遠地瞧見對方,便趕忙翻身下馬,臉上堆滿了笑容,快步迎上前去,同時將手中的韁繩笑吟吟地遞給身旁的細風。
“親家,您也好啊!”對麵的那漢子同樣熱情回應著,但眼神卻不自覺地瞥向跟隨著杜尚清一同前來的眾人。
就見大奎他爹麵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
“隻是,親家呀,你們怎麼帶這麼多人一塊兒過來啊?莫不是你們也遭遇了叛軍?”
聽到這話,杜尚清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便明白了對方的顧慮,他連忙解釋道:
“親家莫要擔心,我此次帶人前來並無惡意,隻是趕巧路過你們村罷了。
我們這些人是準備去縣裡剿滅叛軍的,你們村被叛軍襲擾了嗎?”
“哦?原來如此……”
月娥娘聽到杜尚清如此解釋,心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臉上仍帶著幾分憂色。
接著說道:“親家,不瞞您說,我們全村如今都深陷困境呐!
就在前兩日,突然來了一夥叛軍,那些個喪心病狂的畜生一進村就開始四處劫掠、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啊!
俺們大夥實在是被他們給禍怕了,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趕緊躲進這草叢裡頭,誰也不敢再繼續留在村子裡啦!”
說到此處,月娥娘不禁重重地歎息一聲,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