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行動敏捷且悄無聲息,仿佛黑夜中的幽靈一般。
每個人都緊緊握著手中的兵器,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前方的動靜,時刻保持著高度的戒備狀態。
就在這時,兩名年輕的獄卒突然出現在道路前方。
他們警惕地看著逐漸靠近的人影,大聲喝道:“什麼人?竟敢在此深夜擅闖重地!”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和突兀。
宋獄司聽到喝聲後,連忙加快步伐,一邊走一邊回應道:
“是我啊!這麼晚了,怎麼隻有你們兩個在這裡值守?其他幾位兄弟去哪兒啦?”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兩名獄卒麵前。
隻見宋獄司裝模作樣地把手伸進懷中摸索了一陣,然後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張。
接著朝兩名獄卒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靠近一些,並說道:
“來來來,你們倆快過來看看這個。我想著明天可能需要抽調人手前往城牆協助防禦,所以先來問問你們有沒有意願主動報名參加。”
兩名獄卒毫無防備地將腦袋湊近前來,其中一人滿臉焦急地向他解釋道:
“稟報大人,白老五他們幾個人剛剛進到裡麵去了。
聽說裡頭有個犯人突然鬨起了肚子,餘下的犯人擔心他是得了霍亂惡疾,正吵吵嚷嚷著非要把他給拖到外麵去呢......”
這人話音未落,隻見黑暗之中忽然落下數道鬼魅般的身影。
這些人動作迅猛如電,出手更是毫不留情。眨眼之間,隻瞧見他們手中的小巧匕首寒光一閃即逝,猶如暗夜中的流星劃過天際。
緊接著,那兩名獄卒便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聲,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咽喉,雙眼圓睜,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望向自家大人。
隨後,兩人的身體緩緩軟倒在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這裡麵究竟還有多少名獄卒?”
那黑衣人首領壓低聲音,目光冷冽地盯著麵前臉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的宋獄司喝問道。
此時的宋獄司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嘴唇哆嗦著說道:“還……還有三名獄卒在裡頭,你們……”
然而,他的話語尚未完全出口,就看到四五名黑衣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迅速衝向獄門。
他們手腳麻利地打開門鎖,然後頭也不回地鑽進了那扇黑漆漆的大門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那陰森可怖、彌漫著腐朽氣息的重刑囚室之中,馬運鯤麵色蒼白地側臥在那張破舊不堪的草席之上。
自從被敵人擒獲之後,由於身負嚴重的內傷,他那原本健壯的身軀此刻顯得無比虛弱,甚至連身上沉重的鐵枷都難以承受。
馬融愛子心切,不惜放下尊嚴四處求人,曆經千辛萬苦,終於成功讓自己的兒子免受每日佩戴鐵枷的折磨。
如此一來,馬運鯤得以有時間安心調息休養,經過一段日子的調養,他體內的內傷逐漸好轉,已恢複得差不多了。
要知道,在這座監獄裡,若論武藝高低,馬運鯤當屬第一。
正因如此,儘管他被關押在囚室最深處,但他那超乎常人的敏銳耳道依然能夠捕捉到外界傳來的任何一絲細微動靜。
就在此時,一陣隱隱約約卻又明顯不同於往日的響動傳入了他的耳中,瞬間引起了他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