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後生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其聲音之尖銳刺耳,猶如夜梟啼哭,劃破了原本寂靜的空氣。
與此同時,他將手中緊握的大刀猛地朝牛二甩擲出去,刀身在半空中飛速旋轉著,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直直地朝著牛二飛射而去。
顯然,他此舉乃是孤注一擲,企圖以這突如其來的飛刀逼迫牛二不得不撤招躲避。
然而,麵對這來勢洶洶的飛刀攻擊,牛二則顯得從容不迫、鎮定自若。
他身懷絕技,藝高膽大,壓根兒就沒把這飛來的大刀放在眼裡。
隻見他身形未動,招式不變,僅僅隻是微微側了側身。就是這麼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恰到好處地在毫厘之間避開了那呼嘯而來的飛刀。
而他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則依然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後生的腦袋狠狠砸去。
那後生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般拚死一搏,居然連對方的一根汗毛都未能傷及。
說時遲那時快,牛二的雙臂宛如兩根堅硬無比的鐵棒一般,挾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夾擊在了那後生的腦袋之上。
隻聽得“哢嚓”一聲脆響,那後生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呻吟,腦袋便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瞬間被夾得粉碎。
刹那間,鮮血四濺,腦漿迸裂,那後生的五官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之下嚴重扭曲變形,口鼻眼耳等處皆有鮮血汩汩滲出,場麵慘不忍睹。
緊接著,那後生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再也一動不動了。
待牛二將招式儘數收起之後,原本還算寬敞的崔二蛋家院子此刻已然遍地橫陳著屍體。
騾馬行的那些凶殘山匪竟然無一人能夠僥幸逃脫,全部命喪於此。
而那老瘸子更是慘不忍睹,隻見一杆長槍從其後心直貫而入,硬生生地將其牢牢釘在了崔家的照牆之上。
此時的老瘸子口角不斷溢出鮮血,身體也在四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或許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都未曾料到自己竟會以如此淒慘的方式告彆這個世界。
目睹此景,崔二蛋心中不禁對師兄的高超武藝欽佩不已。
他按捺不住激動之情,開口讚道:“師兄真是好身手啊!”
就憑師兄方才那幾招,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自然,且每一招都是心隨意動、恰到好處。
崔二蛋暗自思量,就算自己再苦練幾年功夫,恐怕也難以企及師兄這般境界。
然而,牛二卻無暇回應師弟的誇讚。他目光急切地轉向身受重傷的崔二蛋,關切地說道:
“你彆說話了,瞧你傷勢如此之重,還是需要多多休息才是。來,讓我攙扶你先進屋裡歇息。”
說罷,牛二小心翼翼地扶起崔二蛋,緩緩朝著屋內走去。
與此同時,牛二扭頭對著一旁的姚妹兒叮囑道:
“妹子,麻煩你在家裡照看一下二蛋。我這就出門去請位大夫回來給他診治。”
言畢,牛二便腳步匆匆地離開了院子,直奔鎮上尋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