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傲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心中湧起一股怒火。
蔡軍師眉頭緊皺,暗自思忖這意味著什麼。李副將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戚副將則握緊了拳頭,臉色陰沉。鐵傲雪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其他人也都神色各異,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仿佛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這時,坐在首位的鐵傲雪猛地一拍茶幾,站起身來,怒喝道:
“哎呦喂,急死俺了!你倒是快些說呀,城中還放出什麼話來了?”
那探子被嚇得身子一抖,連忙回道:
“是,是……城頭上那些官兵放出風聲說,東麵那排空匣子就是特意給諸位大人準備的,揚言三日之後就要把諸位大人的腦袋擺放在那裡呢!”
“什麼?豈有此理!哇呀呀,簡直是氣煞我也!”
鐵傲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跳將起來,大聲吼道:
“大哥,這些可惡的官兵居然如此口出狂言!俺可受不了這鳥氣了!
三弟、四弟,速速抄起家夥跟俺一同前去叫陣,定要將他們的腦袋砍下來,掛在咱這營寨前麵,以泄心頭之恨!”
鐵海和鐵河緊緊地跟隨著二哥,隻見三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猛地躍起。
口中還發出陣陣嗷嗷叫聲,一副氣勢洶洶、迫不及待要衝殺出去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如驚雷般炸響:
“給我回來!你們這些不成氣候的家夥!怎麼滴?城頭上懸掛著的是你們的至親之人嗎?
難道不曉得我早已下達了決戰書嗎?莫非你們想要公然違抗軍令不成?”
原來是鐵傲風,他此刻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一般,直直地盯著那三個衝動的兄弟。
麵對大哥的斥責,鐵海和鐵河不由得停下腳步,但心中的怒火依然熊熊燃燒。
而一旁的鐵傲雪則更是憤怒異常,他氣得連胡子都翹了起來,兩隻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大聲吼道:
“大哥,可是他們如此張狂,我們就這麼忍氣吞聲下去嗎?
您聽聽,那些可惡的官兵竟然還給咱們兄弟留下了一排空匣子,這簡直就是對我們赤裸裸的挑釁啊!”
說著,他雙眼圓睜,惡狠狠地朝著城牆方向望去,仿佛隻要大哥一聲令下,他便會毫不猶豫地飛奔而去,與那群官兵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蔡軍師趕忙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三位兄弟,且先息怒。你們有所不知,昨日一天的強攻,咱們人馬皆疲,精銳損失慘重。
將軍之所以下這戰書,實則是緩兵之計啊。其目的是讓咱們抓緊時間休整,以利再戰。
此刻若貿然出擊,咱們根本無力應對,豈不正中敵軍下懷?你們這般衝動,不理解將軍的苦心,如何能成大事?”
鐵傲雪聽了,依舊氣呼呼地說道:“軍師,難道咱們就這麼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