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河也在一旁幫腔,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就是,瞧瞧你們現在這副模樣,又何苦呢?
跟著我們將軍,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不然,再這麼打下去,可就隻有死路一條咯。”
說著,他還將手中的劍隨意地把玩著,眼神中滿是戲謔。
甘家兄弟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定。
哥哥甘十一啐了一口,大聲罵道:“呸!你們這些叛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怎會與你們同流合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想讓我們投降,絕無可能!”
弟弟甘十二也握緊了手中的單刀,怒目而視:“你們以為用這些花言巧語就能動搖我們的決心?
彆做夢了!我們兄弟二人就算戰死,也不會做那貪生怕死的叛徒!”
麻教頭臉色一沉,原本和善的麵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彆怪我等下手無情了!”
說罷,他與柳青河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再度默契地展開攻擊。
麻教頭身形如電,猛地欺身而上,鷹爪功施展開來,爪影如鉤,直取甘大強咽喉;
柳青河則劍走偏鋒,刁鑽的劍招刺向甘小強的後心,試圖前後夾擊,一舉拿下甘家兄弟。
甘家兄弟麵對麻教頭與柳青河的再次猛攻,毫無懼色。
甘十二大喝一聲,手中長刀一橫,迎著麻教頭的鷹爪功奮力抵擋。
“砰”的一聲,猶如金屬撞擊,甘十二手臂一陣發麻,但他咬牙堅持,順勢刀鋒一轉,朝著麻教頭腰間劃去。
麻教頭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這淩厲的一擊,緊接著又是一爪抓向甘十二的手腕,試圖奪下他手中長刀。
與此同時,甘十一感受到背後柳青河劍招的寒意,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刺向後心的一劍。
他迅速轉身,手中樸刀如蛟龍出海,朝著柳青河胸口猛戳。
柳青河冷笑一聲,劍身一抖,巧妙地卸去這股力道,同時腳步一錯,繞到其身側,劍花閃爍,如點點寒星,攻向甘十一的要害。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四人陷入了更為激烈的拚鬥之中。
甘家兄弟雖然勇猛,但在麻教頭和柳青河的夾擊下,漸漸落於下風,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衫。
然而,他們依然頑強抵抗,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必死的決心。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關頭,突然傳來兩聲尖銳的破空之聲。
眾人隻覺眼前寒光一閃,兩支飛鏢如流星趕月般射來。
麻教頭和柳青河心中一驚,急忙閃避。飛鏢擦著他們的身體飛過,深深地插入一旁的樹乾之中,鏢尾還在微微顫動。
緊接著,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塵土飛揚。
隻見杜尚清身著戰袍,手持蟠龍棍,如戰神下凡般疾馳而來。
他目光如炬,掃視戰場,大喝一聲:“休傷甘家兄弟!”聲音響徹四周,如同洪鐘般震得眾人耳鼓嗡嗡作響。
眨眼間,杜尚清已衝入戰圈,蟠龍棍揮舞得密不透風,帶著千鈞之力,直逼麻教頭和柳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