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見箱子裡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是一摞摞黃澄澄的馬蹄金,在大堂的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另外一個木箱中,則擺滿了各種璀璨奪目的珠寶玉器,珍珠圓潤,翡翠碧綠,瑪瑙殷紅,讓人目不暇接。
申長史得意地掃了一眼杜尚清和江師爺,說道:“二位,這隻是三皇子殿下給你們的見麵禮。
隻要你們願意投效三皇子麾下,日後必定官運亨通,出將入相也並非不可能之事。如此良機,二位切莫再猶豫了。”
杜尚清看著那些財寶,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知道,這些財富雖然誘人,但背後卻是無儘的枷鎖。
一旦接受,便要成為三皇子爭權的工具,失去自由和本心。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神色坦然地說道:“申長史,多謝三皇子殿下的厚愛與美意。
但我等誌不在此,隻願為聖上儘忠,為豐水縣的百姓謀福祉。
這些財寶雖貴重,卻非我等所求。還望申長史能理解我等心意,代我等向三皇子殿下致歉。”
江師爺也拱手說道:“是啊,申長史,我等心意已決,還望莫要再勸。
我等深受聖上恩澤,當以忠誠為本,怎能因貪圖富貴而陷入不義之地。”
此時,一旁的同知大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像是驚訝,又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嘴角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見二人依舊不為所動,王公公心中愈發惱怒,卻又不好當場發作。
畢竟這豐水縣剛剛立下戰功,聖上嘉獎的旨意才宣讀完畢,他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
沉默片刻,王公公尖著嗓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哼,既然二位心意已決,咱家也不再強求。
隻是這官場風雲變幻,二位往後行事,可得多掂量掂量。
今日之事,咱家自會如實向三皇子殿下稟報。”
言罷,他猛地一甩衣袖,轉身便走,那匆忙又帶著怒氣的腳步,踏得地麵咚咚作響,仿佛在宣泄著他心中的不滿。
一旁的申長史見王公公動怒,也趕忙跟著匆匆離去,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杜尚清和江師爺一眼。
嘴裡嘟囔著:“不知好歹的東西!”
同知大人看了看杜尚清和江師爺,眼神依舊讓人捉摸不透,隨後他默不作聲地跟著王公公他們一同出門了。
杜尚清與江師爺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江師爺輕歎一聲:“看來,這皇家的渾水,咱們是徹底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