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卻不慌不忙,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身形鬼魅般一晃,那飛鏢便擦著衣角飛過,“噗”的一聲,深深插入一旁的樹乾之中。
緊接著,杜尚清已如疾風般衝至黑影跟前,黑影也不含糊,抬手便是一掌,與杜尚清對了上去。
兩人掌力相撞,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強勁的氣流如漣漪般向四周擴散,震得庭院中的花草沙沙作響。
就在此時,齊樟、齊桐以及五小衛聽到動靜,紛紛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將黑影團團圍住。
黑影見勢不妙,已然失去先機,深知再糾纏下去恐有不測。隻見他腳尖輕點,一個縱身,如夜鳥般高高躍起。
在躍出包圍圈的瞬間,黑影朝著杜尚清打出一封信。隨後,黑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隻留下一臉凝重的杜尚清和眾人。
杜尚清緩緩撿起那封信,借著微弱的月光展開。信上寫道:
“杜尚清,你該明白,螳臂當車,不自量力隻會粉身碎骨。你以為憑借豐水縣之力,能與那隻手遮天的龐大勢力抗衡?
如今,你每一個對抗的舉動,都如同在給豐水縣的百姓挖掘墳墓。
繼續執迷不悟,下一刻,蝗蟲之災將不再是天災,必教爾等白忙活一場,讓全縣顆粒無收,餓殍遍野。
你珍視的縣衙,會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你手下的得力之人,會一個個莫名消失,而你,將親眼看著豐水縣陷入無儘的黑暗與混亂,卻無能為力。
最後一次警告,即刻收手,否則,這一切都將成為現實,而你,將成為豐水縣的千古罪人!”
杜尚清看完信,眼神愈發堅定,心中暗暗發誓:“無論麵對何種威脅,我都定要守護豐水縣百姓,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杜尚清緩緩將信收起,胸口突然一陣翻江倒海,喉頭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兒子齊樟、侄子齊桐、小廝細風以及五小護衛都不禁大驚失色。
齊樟率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杜尚清身邊,雙手穩穩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焦急萬分地喊道:“爹,您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眼中滿是擔憂與驚恐。
齊桐也快步奔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二伯,您……您怎麼會受傷?以您的身手,怎麼可能一回合就被那賊人打傷!”
在他心中,杜尚清一直是如同巍峨高山般不可撼動的存在,眼前這一幕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小廝細風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哆嗦嗦地說不出完整的話:“老……老爺,這……這可如何是好……”
五小護衛更是自責不已,齊刷刷地單膝跪地,為首的護衛滿臉愧疚地說道:
“老爺,是我們護衛不力,讓您遭此毒手,請老爺降罪!”
杜尚清擺了擺手,艱難地喘了幾口氣,強忍著胸口的劇痛說道:
“不怪你們……此人武功高強,且出招狠辣,事先又毫無防備……咳咳……”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齊樟心急如焚,忙說道:“爹,您彆說話了,我這就去請郎中!”
說著就要轉身跑去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