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四叔,您的想法固然很好,可現實情況卻不容樂觀啊。”
常啟銘神色凝重地說道,“雖說咱們武川州盛產石炭不假,但您可能有所不知,武川州的主礦區並不在咱們豐水縣。
那些石炭的主要礦區,卻是在武川區西北那幾個縣境內。”
杜尚清聽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常啟銘繼續說道:“您想想,石炭對於那些產礦縣而言,那可是實打實的經濟收入來源,是他們的命脈所在。
他們怎麼可能輕易聽從豐水縣的調配,讓您拿捏住石炭的交易呢?
這其中牽扯到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杜尚清的臉色漸漸變得沉重起來,他本以為找到了一個可以掌控局勢的關鍵,卻沒想到又橫生枝節。
“那依先生之見,難道就沒有辦法可想了嗎?”
杜尚清不甘心地問道,眼中仍帶著一絲期待。
常啟銘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辦法不是沒有,但絕非易事。
要想整合石炭資源,掌控交易,您首先得和那些產礦縣的主事者好好溝通,讓他們看到與豐水縣合作的長遠利益。
這其中不僅要涉及到利益的合理分配,還得考慮到各方的訴求和擔憂。
隻有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參與進來,此事才有成功的可能。”
杜尚清默默點頭,心中明白常啟銘所言極是。但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既然已經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又怎會輕易放棄。
“多謝先生提醒,讓我不至於盲目行事。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還望先生能繼續為我出謀劃策,杜某感激不儘。”
杜尚清誠懇地說道。
常啟銘微微一笑,說道:“杜老爺客氣了,能為杜老爺分憂,是啟銘的榮幸。
咱們不妨從長計議,總能找到一個妥善的辦法。”
常啟銘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目光沉穩地說道:
“杜四叔,您有所不知,那些礦區所在縣土地貧瘠,糧食產量一直不高,每年都得從遠處販運大量糧食,才能勉強穩定人心。
據我所知,咱們豐水縣在未遭災之前,也曾是他們重要的糧食供應商之一。這便是咱們手中的一張王牌啊!”
杜尚清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興奮地說道:
“常先生的意思是,咱們以糧食供應作為籌碼,與他們談合作?”
常啟銘點頭肯定道:“正是如此。咱們可以承諾,隻要他們願意在石炭交易上與豐水縣達成合作,咱們便保證穩定且充足的糧食供應。
不僅如此,咱們還可以進一步提出,幫助他們改良種植技術,開墾更多可耕種土地,從根本上解決他們的糧食問題。
如此誘人的條件,他們想必很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