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見兩人終於鬆口,心中暗自欣喜,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沉穩的神色,說道:
“二位如此深明大義,實乃豐水縣之幸。放心,隻要咱們齊心協力,白水鎮重建成功後,各位都不會吃虧。這借糧的具體事宜,咱們稍後詳談。”
說罷,杜尚清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接下來,他要好好謀劃一番,如何利用這些糧食,推動城牆修築和白水鎮重建的各項工作順利進行……
黃財主表麵上做出一副慷慨的模樣,可心裡卻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他暗自思忖:“這杜尚清可真是老謀深算,拿三河鎮的人來逼我就範。
雖說白水鎮重建後確實商機無限,可這借出去的糧食,那也是真金白銀換來的啊!
萬一重建出了岔子,收不回成本,我這不是虧大了?
但要是不答應,眼巴巴看著三河鎮的人多分股權,我又實在不甘心。
罷了罷了,賭一把吧,就信杜尚清這一次,希望他彆讓我失望。”
想到這兒,黃財主暗暗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吳村長呢,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尋思著:“自家本來糧食就不富裕,這要是湊糧借出去,萬一遇到什麼變故,婆娘怕是要鬨起來。
可這白水鎮重建的誘惑實在太大,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怕是再難有這般獲利的好時機了。
而且看杜尚清這架勢,要是我不答應,估計以後在這地界上,我這村長的麵子也不好看。
三河鎮的人還想多分股權,哼,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吳村長越想越覺得不能退縮,於是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
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在這白水鎮重建中,為自己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三天轉瞬即逝,在這個晨光熹微的清晨,柔和的光線剛剛穿透薄霧,灑落在白水鎮的每一寸土地上。
杜尚清早早便起身,精心挑選了一襲簡潔卻不失威嚴的勁裝,顯得格外乾練。
他大步流星地來到糧庫前,那裡,一輛輛送糧車已整齊排列,猶如等待出征的士兵。
車上裝滿了黃財主和吳村長借出的糧食,麻袋高高堆起,宛如一座座小山,承載著眾人對未來的期望。
齊柏、齊樟兄弟倆,身姿如鬆般挺拔,神情肅穆地立於一旁。
他們的目光銳利如鷹,時刻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猶如忠誠的衛士守護著糧車的安全。
馮家五獸也齊聚於此,這五人各個身形矯健,肌肉賁張,臉上透著剛毅之色。
仿佛是隨時準備撕裂一切阻礙的猛獸,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杜尚清神色凝重,眼神堅定,他環顧一圈,對眼前的一切進行著最後的審視。
確認無誤後,大手有力地一揮,用洪亮且堅定的聲音高聲說道:“出發!”
話音剛落,一百名護衛隊員整齊劃一地翻身上馬,馬蹄聲噠噠作響,猶如激昂的戰歌,護送著送糧車隊緩緩前行。
一路上,車輪滾滾,塵土飛揚,眾人沿著蜿蜒曲折的道路朝著三道河城防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