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些騎兵身著輕便而堅固的戰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他們胯下的戰馬膘肥體壯,四蹄生風,奔跑起來氣勢洶洶。
細風眼的聲音打破了隊伍的寧靜,眾人的目光紛紛朝著他所指的方向投去,一時間,隊伍中彌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氛。
杜尚清定睛望去,隻見來者果然是自家騎兵。
為首之人,正是杜氏族兄杜尚江。
杜尚江獨臂緊握一把反手長刀,那刀身寒光凜冽,在日光下閃爍著攝人的鋒芒。
他身姿矯健,穩穩地騎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戰馬上,威風凜凜,氣勢非凡。
跟在他身後的,是張蒼、張馳兄弟,二人各持一杆方天畫戟,戟尖銳利無比,反射出的光芒仿佛能刺痛人的雙眼。
戟身上鑲嵌的紅纓隨風舞動,好似一團燃燒的火焰。
再看那麾下幾十名騎兵,個個精神抖擻。他們背插標槍,槍杆筆直,槍尖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腰挎長刀,刀柄裝飾精美,刀鞘泛著幽光,一看便是鋒利無比。
他們騎著清一色的精壯駿馬,馬蹄揚起陣陣塵土,整支隊伍宛如一條奔騰的黑色巨龍,朝著杜尚清一行呼嘯而來,場麵十分拉風。
杜尚清心中詫異萬分,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二哥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此處?
是特意為了迎接自己凱旋而歸?可似乎又不太符合二哥一貫低調務實的作風。
還是說小青山遭遇了什麼變故,二哥心急如焚,親自尋自己回去商議應對之策?
想到此處,杜尚清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下意識地夾緊馬腹,催動坐騎,朝著杜尚江一行迎了上去,急切地想要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杜尚清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手中韁繩輕抖,元寶便如同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眨眼間便來到杜尚江跟前。
他身子前傾,目光急切,大聲問道:“二哥,究竟出了何事?你怎會在此處?”
杜尚江虯髯飄動,露出一口黃牙,同時右臂高高揚起,有力地大手在空中一揮,示意身後騎兵稍作停頓。
緊接著,他雙腿穩穩地夾緊馬肚,身子微微向後一仰,以一種極為嫻熟且瀟灑的姿勢穩穩坐在馬背上。
這才開口說道:“尚清啊,小青山沒啥事兒。不過縣裡前幾日決定,近日要進兵雙山縣。
郭統領傳來消息,讓各護衛隊加強戒備,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咱們小青山護衛隊擔心出意外,就往周邊派了幾支巡邏隊。
我剛巡查完三道河防線,正準備回去,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了。”
杜尚清聽聞,微微頷首,手上下意識地輕輕勒住韁繩,讓馬放慢了腳步,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
他微微皺眉,目光炯炯有神,緊接著又追問:
“原來如此,看樣子小郭應該是準備好了,二哥,你覺得咱們這次出兵,勝算有幾成?”
杜尚江神色嚴肅起來,目光堅定地凝視著遠方,雙腿緊緊夾住馬腹,戰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他沉穩地說道:“郭統領向來謀定而後動,想必已有周全的計劃。
隻是具體細節,我目前還不太清楚。但咱小青山的兄弟們,各個都摩拳擦掌,嚴陣以待,就等上頭一聲令下。”
杜尚清思索片刻,手上韁繩再次輕抖,驅使馬匹靠近杜尚江一些,認真地說:
“此番用兵必要將叛軍悉數驅逐,還咱們全縣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