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郭護法手持兩把牛角尖刀,渾身浴血,宛如一頭受傷卻依舊勇猛無比的雄獅,從竹林裡奮力殺出。
那兩把牛角尖刀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刀身上沾染的鮮血隨著他的動作飛濺而出,在周圍的竹葉上留下斑斑血跡。
七八名心腹緊隨其後,如鬼魅般從兩側掩殺過來,他們各個神情堅毅,毫無懼色,顯然是對郭護法忠心耿耿,願意追隨他赴湯蹈火。
在他們身後,內部兩個人架扶著一名紅臉大漢,緊緊地跟在郭護法後麵。
那紅臉大漢身材魁梧,即便此刻受傷,仍不失威嚴,隻是麵色略顯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卻依舊緊咬牙關,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前方。
“哈哈,姓茅的,你終於露頭了?快快把幫主大扳指交出來吧,我跟門主願意念在舊日情分上,留你們一具全屍。”
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打破了緊張的對峙氛圍。
幾道尖銳的嘯聲過後,人群中站出一人,此人正是在縣裡自己書店鬨事的三護法蠍子章。
他身材瘦高,形如竹竿,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眼角斜斜劃至嘴角。
此刻正咧著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眼神中透著貪婪與狠辣。
身著一襲黑色勁裝,上麵繡著暗紅色的蠍子圖案,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後麵還站著兩個人長得十分相似,其中高一些的,正是二護法鐵爪麻衝天。
此人身材壯碩,猶如一座小山,雙臂肌肉賁起,猶如鋼鐵鑄就,一雙鐵爪泛著森冷的寒光,仿佛能輕易撕裂任何阻擋他的東西。
麵色陰沉如鐵,眼神中透著陰鷙與狡詐。
旁邊的那個是他同胞兄弟麻教頭,與麻衝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隻是身形稍顯瘦弱,眼神中多了幾分陰柔與算計。
手中握著一把狹長的匕首,匕首尖端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顯然淬了劇毒。
雙方對峙,劍拔弩張,一場惡戰似乎一觸即發。
郭護法雙眼圓睜,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指著麻衝天和蠍子章,怒罵道:
“你們兩個卑鄙無恥之徒!不但暗中算計了老教主,做下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還在大護法的酒葫蘆裡下藥,致使他內力全失,如此下作手段,簡直豬狗不如!”
說罷,他轉頭看向那些被麻衝天蠱惑的高手,大聲質問道:
“你們捫心自問,這樣陰險狡詐的人,配當你們的門主嗎?跟著他們,你們難道就不怕遭報應?”
麻衝天聽著郭護法的怒罵,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他抬手一揮,粗暴地打斷郭護法的話。
冷笑道:“郭老四,你就彆再做這無謂的掙紮了!我今日就是要徹底清理黑鷹幫,凡是不服我麻某人的人,都得處理掉。
老教主那一套早就過時了,在如今這個世道,隻有跟著我混,才有光明的前途。
你小子若是還不識好歹,執迷不悟,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到時候可就休怪我不留情麵!”
麻衝天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鐵爪揮舞得呼呼作響,發出陣陣威脅的信號,眼神中滿是凶狠與決絕。
郭護法一口血痰吐向兩人,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麻衝天和蠍子章,大聲反駁道:
“你們休要張狂!幫主臨終前,已然將門派信物大板指傳給了大護法,這是全幫上下皆知的事。
你們如今以下犯上,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舉,定會被全幫上下唾棄,遺臭萬年!”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接著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