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裡清楚,眼前這個老大,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手段狠辣無比。
若是真的惹惱了他,怕是哥幾個今天就要交待在這裡,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瘦子首當其衝,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猛地躥上頭頂,雙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顫抖起初如輕微的篩糠,漸漸地,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仿佛變成了兩片風中的落葉,完全不受控製。
他的膝蓋發軟,像是裡麵的骨頭突然被抽走了一樣,幾乎站立不穩,好幾次都差點直接跪下去。
為了勉強支撐住身體,他不得不微微下蹲,雙手下意識地在空中亂抓,試圖抓住點什麼來穩住身形,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如同一隻被困在陷阱中的野獸。
斜眼的流民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又被鐵塔漢子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嚇得把話咽了回去;
另一個流民更是冷汗直冒,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整個人如同篩糠一般抖個不停。
他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在這鐵塔漢子的威壓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滿心都是恐懼與絕望。
鐵塔漢子眼中殺意大盛,一步一步朝著幾個流民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們的心尖上。
“你們壞我大事,今日便拿你們的命來償!”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宣判。
幾個流民見鐵塔漢子殺意已決,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狠勁,彼此目露凶光,對視一眼,暗暗達成了拚死抵抗的默契。
他們深知今日若不奮力一搏,絕無生機。
瘦子猛地彎腰,從地上抄起一塊尖銳的石頭,雙手緊緊握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那石頭尖銳的棱角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絲絲鮮血,他卻渾然不覺,眼睛死死盯著鐵塔漢子,猶如一頭困獸。
斜眼的流民則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破舊的匕首,儘管刀刃已經卷口,但在此時,這是他唯一的依仗。
他微微側身,將匕首橫在胸前,擺出一副防禦的架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另一個流民也不甘示弱,撿起一根斷了半截的木棍,雙手舉過頭頂,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恐懼,但更多的是拚死一戰的決心。
鐵塔漢子卻絲毫沒有將他們的反抗放在眼裡,他大手一揮,攔住了身後蠢蠢欲動的手下。
“俺要親自對付這幾個廢物。”
說罷,他昂首挺胸,赤手空拳地直麵幾個流民,那自信的神態仿佛麵前的不是幾個準備拚命的人,而是幾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瘦子率先發難,他嘶吼著,如瘋狗般朝著鐵塔漢子衝去,手中的石頭高高舉起,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鐵塔漢子的腦袋砸去。
鐵塔漢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隻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輕鬆躲過了這淩厲的一擊。
瘦子由於用力過猛,身體向前撲了出去,一時收不住勢。
鐵塔漢子趁此機會,猛地伸出一隻手,如鉗子般牢牢抓住瘦子的後脖頸,然後用力一甩。
瘦子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