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平聽了婆婆的話,心中一驚。
他從未聽聞過如此怪異的病症,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但一想到就要見到師娘與小師妹又有些不甘心就此折返。
他思索片刻後,再次開口問道:“婆婆,那這病是怎麼來的?難道就沒有郎中能治嗎?”
婆婆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誰知道是怎麼來的呢!剛開始隻是一兩個人發病,後來就像發了瘋似的,越來越多的人染上這怪病。
請了好些郎中去,都束手無策,連藥都不敢開,生怕也被傳染了。
如今那西泉鎮,簡直就是個可怕的地方,周圍的村子都人心惶惶的。”
這時,周圍的一些行人也紛紛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著婆婆的話。
有人說:“是啊,聽說現在西泉鎮都沒人敢靠近了,鎮口都設了路障,不讓外人進去,也不讓裡麵的人出來。”
還有人說:“這病太邪乎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去,可彆傳到咱們這兒來。”
“你們知道嗎?聽說是前麵一段時間鬨蝗災,西泉鎮那邊早早斷了糧,有些人為了活下去,居然打起了活人的主意。
我家一個遠房親戚最後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帶著全家逃了出來,他說這怪病就是吃人肉染上的。
得病的人身體直不起來,彎著腰走路,喉嚨裡隻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牙齒也會變尖利,看見活物就要撕咬,隻有見血才能讓他們安靜下來。”
眾人的話語,讓涼棚裡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起來。
杜尚平陷入了沉思,去西泉鎮的路看來危機四伏,但就此放棄又心有不甘。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烈日依舊高懸,可此時他的心中卻如墜冰窖,不知該如何抉擇……
而那三個鬼鬼祟祟的人,聽聞眾人的對話,也停止了偷窺的舉動。
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那兩個身著青色短褂的青年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滿是狐疑與不信。
年紀稍大些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調侃的笑容。
開口說道:“老婆婆,您說的這怪病之人,您當真是親眼所見嗎?
我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沒見過,甚至連鄉下那些吃人的慘事都有所耳聞,可怎麼就從未聽聞過有如此怪病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不以為然。
老太婆見狀,趕忙擺了擺手,略顯著急地說道:
“我哪裡有那膽子親眼去見啊,都是聽那些來來往往的路人說的。
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可彆不當回事兒,千萬彆不相信啊。聽說從黑風嶺過去,那一片所有的山村都在往外撤人呢。
你們若是不聽我這老婆子的勸,執意要,去那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她一邊說,一邊無奈地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擔憂。
那後生小子依舊嘻嘻一笑,臉上洋溢著不羈的神色,說道:
“多謝老婆婆的關心啦,不過我們兄弟倆吃的就是走南闖北這碗飯,前些日子跟黑風嶺上的山裡百姓都已經說好了,務必要把他們需要的東西給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