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知曉,原來這位歐叔便是師伯您呐,怪不得師娘會投奔到這裡。”
歐叔趕忙上前,雙手穩穩地扶住杜尚平,臉上洋溢著和藹的笑容,眼中滿是對晚輩的喜愛。
說道:“哎呀,孩子,快彆這麼客氣,都是自家晚輩,不必行此大禮。
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王師弟還當真收了好徒弟,出落得如此一表人才,真是讓人歡喜。”
杜尚平直起身,臉上帶著謙遜的微笑,恭敬地說道:
“師伯,久仰大名。以前聽師傅提及師門往事,對您一直心生敬仰,今日得見,實乃晚輩榮幸。
師傅常說,師門之中,師伯您手藝精湛,為人更是寬厚仁義,一直是他學習的楷模。”
歐叔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哈哈,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師傅過獎了。
當年我和你師傅雖同出一門,一起學藝的日子還曆曆在目,可後來各自為生活奔波,漸漸聯係也就少了。
沒想到如今,你師娘和織雲丫頭能來我這兒,也算是咱們這師門情誼又續上了,這可真是緣分呐。”
楊氏在一旁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慨,說道:
“是啊,這些年四處漂泊,居無定所,嘗儘了生活的艱辛,實在是不想再折騰了。
後來想起歐大哥在此處,便想著來投奔,沒想到歐大哥二話不說就收留了我們,這份恩情,我們母女二人銘記於心呐。”
杜尚平感激地看向歐叔,眼神中滿是真誠,說道:
“師伯仁義,若不是您收留師娘和師妹,她們母女二人還不知要吃多少苦。
這份恩情,晚輩沒齒難忘。日後若有任何需要晚輩效勞之處,還望師伯儘管吩咐。”
歐叔與師娘交談間,杜尚平在一旁靜靜觀察著。
隻見歐叔看向師娘的眼神中,藏著一種彆樣的溫柔,每當師娘說話時,他總會微微前傾身子,全神貫注地聆聽。
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師娘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世間最珍貴的話語。
而師娘呢,與歐叔對視時,眼中也不自覺地流露出信任與依賴,兩人偶爾相視而笑,那笑容裡透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杜尚平如今已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的毛頭小子,對人情世故早已洞悉幾分。
他一下子就看出了歐叔與師娘之間這份互有情意的微妙情感。
他心中暗自為兩位長輩感到高興,畢竟師娘這些年獨自漂泊,吃了不少苦頭,若能在這桃花莊尋得一份安穩與幸福,也算是苦儘甘來。
杜尚平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欣慰的笑意,趁著兩人交談的間隙,開口說道:
“師伯、師娘,看到你們這般和睦,相處默契,實在是讓人歡喜。
師娘這些年著實不易,如今能有師伯在身邊照應,想必往後的日子定會順遂如意。”
歐叔和師娘聽聞,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兩人的目光交彙,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歐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平兒啊,你這孩子,倒是看得明白。
不瞞你說,我和你師娘相處這些日子,確實彼此心生好感。隻是還沒來得及和你們小輩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