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廚子嚇得渾身肥肉亂顫,頭磕得更響了,嘴裡隻是重複著“是小的自己糊塗”。
護衛臉色鐵青,卻拿不出更有力的辯解,隻能死死攔著不讓人靠近艙門。
杜尚清站在甲板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出“丟卒保車”的戲碼,演得也太糙了些。
他沒說話,隻是看向顧先生——有些事,不必點破,卻總得有人逼著對方露出更多馬腳。
河麵上的風又緊了些,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這場鬨劇,顯然還沒到落幕的時候。
艙門“吱呀”一聲大開,王右丞終於緩步走了出來。
他身著緋袍,麵色沉痛,一出來便對著李老漢深深一揖:
“老丈,此事皆因本官疏於管理,才讓這刁奴鑽了空子,委屈令嬡了,本官心中實在愧疚。”
說罷,他轉向眾人,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痛心疾首:
“這廚子膽大包天,竟敢在官船之上行此齷齪事,本官絕不姑息!
即刻便將他押往縣衙,定要嚴懲不貸,以儆效尤!至於老丈的損失,本官願加倍賠償,隻求能稍補過失。”
一番話說得懇切,可那雙眼睛裡卻沒多少真意。
話鋒一轉,他語氣陡然沉了幾分,目光掃過周圍的漁民:
“隻是本官畢竟是朝廷命官,奉旨辦事。河灣的百姓若想長久安穩度日,有些事,還是需得掂量掂量,莫要一時衝動,壞了自家生計。”
這話說得半明半暗,威脅之意卻像河底的暗流,壓得人心裡發緊。
漁民們臉上的怒氣淡了些,有幾個膽小的已悄悄往後退了退。
王右丞見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隨即看向顧先生,眼神裡帶著幾分警告,又轉向杜尚清,提高了聲音:
“諸位也都看見了,這位大人可是軍中將官,身後那兩艘船上,全都是朝廷的官兵。
本官若在此地遭受衝擊,這位大人身為朝廷命官,斷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吧?”
他這話既是在向漁民施壓,也是在拉攏杜尚清——把對方架到“朝廷官員”的立場上,逼他不得不站在自己這邊。
杜尚清眉頭微蹙,還未開口,顧先生已上前一步,青衫獵獵:
“王大人這話差了。朝廷設官,是為護民,不是為壓民。今日之事,錯在官船藏人,百姓討要公道,何來‘衝擊’之說?
再者,杜大人出麵,是為調解糾紛,而非偏幫哪一方,大人這般說辭,未免太看輕了朝廷軍官的公道之心。”
一番話不軟不硬,既頂回了王右丞的威脅,又暗暗捧了杜尚清,讓他不好輕易偏幫。
李老漢也紅著眼喊道:“俺不要賠償!俺隻要公道!這廚子定是受了指使,不然哪來的膽子藏人?”
王右丞臉色沉了沉,卻依舊耐著性子:“老丈放心,縣衙定會徹查,若真有指使,絕不放過。
隻是眼下令嬡受了驚嚇,還是先帶回去調養為好。”
他示意護衛遞上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又對押著廚子的人使了個眼色:“還不快把這刁奴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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