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這會兒也走不開,於是趕緊叫來德貴,讓他去聯係楚家,和皇室宗族。
這種情況,勢必要從宗族裡推一個人,讓皇後收養在皇上名下,認做嫡長子,繼承大業!
一定要比傅佑安快!
否則等傅佑安反應過來,他們的機會也就沒了。
跟他想比,傅佑安現在想的就少了。
他在知道褚定坤情況不妙後,就想趁機把沈嬌帶出宮,於是便趕緊過去找沈嬌。
“夏尋的意思是,打算拉攏推宗族的人上位,王妃怕是要早做準備。”
沈嬌嗤笑了聲,“那群廢物~”
她可沒把人看得起。
“夜色深沉,不必去驚動皇室宗族的人,”沈嬌垂眸看向德貴,“待事成,夏尋本王妃自會交給你處置。”
“奴才多謝王妃。”
德貴笑著往外走,撞見傅佑安過來,他又朝傅佑安彎腰行禮,“奴才見過永安王。”
那神色,端的是一派恭恭敬敬。
傅佑安乃習武之人,耳聰目明的,早早將他和沈嬌的對話聽在耳裡,見狀也不驚奇,隻輕點頭,越過他找沈嬌去了。
迎著欲落的暮光,他見到他心心念念、多日未曾見到的嬌人兒。
他來不及仔細追究聽到的那些事,快步上前將人抱在懷裡,欣喜的喚道“嬌嬌。”
沒見到人前,他以為自己的思念之情還能克製,可見到人,他便真的忍不住了。
沈嬌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抱的緊了,鬆開些。”
傅佑安這才微微鬆開手,“可是抱疼你了?”
“是有些疼。”
沈嬌點頭,看了眼傅佑安,隻覺得他怎麼比前些日子要憨批一點了?
傅佑安低下頭,親了親沈嬌的眉心,語氣很是沉重,“在宮裡受苦了,你都瘦了些。”
沈嬌……
瘦肯定是沒瘦的。
不過看見傅佑安滿眼心疼,沈嬌還是決定隨他去,她倚在傅佑安胸口,“你怎麼來了?”
“皇上病重,宮裡慌亂,我先帶你回府。”
傅佑安說著,又低下聲音,“可是你動的手?”
沈嬌戳了戳他的臉,“說什麼呢?我是那等殘害無辜之人嗎?”
“那是我猜錯了。”
傅佑安將人抱起往外走,正要跟沈嬌認錯,便聽到沈嬌又說,“我隻是跟皇後談了談心,送了她一瓶藥而已。”
傅佑安腳步瞬間一頓。
他低下頭默默的看一眼笑眯眯的沈嬌,然後大步將人抱出宮。
果然,他家嬌妻還是他熟悉的嬌妻,連跟褚定坤同床共枕的皇後都能策反!
虧他還以為自己是運氣好!
“嬌嬌辛苦了。”
傅佑安抱她抱的更緊了些,“在宮裡還要累得你為我籌謀,我在宮外反倒是沒辦成什麼事。”
“是你我心有靈犀,若非你在宮外把褚定坤逼到絕路,我也沒那麼容易行事。”
沈嬌說著,伸出手指摸了摸傅佑安的下頜。
她指腹微暖,傅佑安的下頜被寒風吹的冰冷,被這麼一勾,那微末的癢意和暖意,令傅佑安身子一抖。
他有些為難的底油看沈嬌,“嬌嬌,這麼多人呢~”
他的嬌嬌真的太愛他了,跟他分彆這麼久,肯定很想他,都忍不住在這麼多人麵前摸他。
都怪褚定坤,非得把嬌嬌喊進宮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