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安聞言,呼吸錯亂一秒,一雙眼柔的仿佛能滴水,“我也是。”
他從未見過嬌嬌這般聰慧靈敏的女子。
在大梁後宮裡,他那位自認為聰明,能在朝堂上說上話的母後,和嬌嬌比起來,簡直不足她十分之一!
他是極喜歡的。
大抵是從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隻要抱著這個人,他就覺得那看不到儘頭的前路,也沒什麼可怕的。
沈嬌在他懷裡賴好一陣,才不舍的起身離開。
傅佑安盯著那扇未曾合攏的宮門,漸漸地抿緊著唇,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看過很多次,卻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沈嬌一走,仿佛也帶走了他所有柔情,讓他變得很是冷淡。
侍從走上前把門關上,瞄一眼傅佑安,欲言又止,糾結的不斷捏著自己的袖子。
“想說什麼?”
傅佑安沉聲問。
侍從把話在心裡揣摩再三,出口卻是直指要點,“主子,您……是不是不打算回大梁?”
“大梁?”
傅佑安譏笑一聲,“怎麼不回呢?我那位好父皇,不就是怕我母後控製住我,把他踹下位嗎?我不回去,這場戲怎麼往下演呢?”
“主子……”
侍從嘴唇微顫著。
他很想讓主子就這樣待在大魏算了,有那位九公主護著,總比回到吃人的大梁去麵對那些陰謀陽謀要好得多。
可他也知道主子的野心,勸誡的話便說不出口。
傅佑安也沒理他,隻是揮揮手讓他出去,自己躺床上歇下。
離去的沈嬌也沒能回嘉慶宮,而是被人半路請去了東宮。
她進去的時候,幾個掃灑宮人正蹲在地上收拾著滿是殘片的寢殿,整個東宮都宛若台風過境一樣,淩亂不堪。
看樣子,她這位好太子二哥,發了不小的脾氣。
“好九妹,你可算來了。”
氣悶的沈天佑一看到沈嬌,就連忙站起來,“父皇可還生氣?”
“皇兄你啊~”
沈嬌意味深長的歎口氣,“父皇怎麼能不生氣?上次你欺負七皇兄被我瞧見,我還特意勸過你,你怎麼不知收斂呢?”
沈天佑煩躁的又想順手摔東西,隻是見沈嬌在,又隻能生生忍住。
“分明是七皇弟和那個質子挑事在前,孤、孤也是被氣瘋了,哪知就撞上父皇了呢!”
“九妹啊,這次你一定要幫孤,孤可不能真被關在東宮三個月,否則朝堂上哪還有我說話的份。”
沈天佑一想到已經在朝堂上議政的老大、老三,還有馬上要進入朝堂的小四、小五,他這顆心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的難受。
沈嬌輕拍拍他肩,“太子二哥放心,我肯定幫你。”
才怪。
你就安心在東宮當個活靶子吧,讓我看看我的對手,還有誰?
沈天佑聞言卻安下心,“多些九妹,我就知道,滿宮裡隻有九妹是好人。”
沈嬌但笑不語。
沈天佑卻不免跟她抱怨起來,直說大皇子勇猛卻沒腦子,三皇子好讀書卻是個酸儒,四皇子心思惡毒陰狠五皇子騎射不行,巴拉巴拉……
他挑剔半天,搞得像慶元帝這些子嗣裡,就他一個人能拿出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