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歎了口氣,“還不是齊家做的孽,齊嬸兒把顧清宜的錄取通知書給燒了,又被她知道了,顧清宜鬨了兩場,還險些把自己兒子給殺了。”
沈嬌眉頭一挑,“然後呢?”
“顧清宜聽說是半夜想跑走,齊彬發現了要追她回來,黑燈瞎火的,她跑到山上,不小心把腿給摔斷了。”
“現在呢?”
“還不是在齊家被養著,脾氣越來越古怪,每天都打齊大寶,齊嬸兒看不下去,乾活的時候就把齊大寶帶著,讓顧清宜在家裡發瘋唄。”
說到這,傅母也忍不住搖搖頭,“作孽啊~”
“可不是~”沈嬌唇角微微勾起,“作孽啊~”
顧清宜這個下場,她勉勉強強還算滿意吧,隻是不知道她能撐幾年呢?
說來也是巧。
傅佑安和沈嬌隔天找村長商量,投資給村裡修路的事時,就遇到了顧清宜。
她消瘦的宛如一根竹竿,臉上半分血色都沒有,頭發也亂糟糟的,歪著身子靠在牆上,目光麻木而呆滯,像遊魂一樣站在齊家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認出了沈嬌,她的眼神有過幾秒的清明,而後又恢複了絕望。
沈嬌也隻漫不經心的睨她一眼,便挽著傅佑安的手離開。
這八年來,傅佑安在首都一邊讀書一邊開了家公司,站在時代風口,他本人又還算有點天賦,加上還有沈嬌在旁暗示指導。
傅佑安的公司越做越大,也越來越忙,所以才一直沒空回家。
現在他錢賺的差不多了,就想回來把傅家人接到首都去,順便也給家鄉做點貢獻。
村長當然是雙手雙腳熱烈歡迎。
修路的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村民們也很高興,輪番的邀請傅佑安上家吃飯,誇他有本事。
村子裡很是熱鬨了一陣,到傅佑安走到這天,好多人都跑到村子口來送。
這次回首都,傅佑安把傅家人都給帶上了,包括傅二姐一家,畢竟出去,總比伺候土地有發展前途一點。
又過了三年多,沈嬌才聽彆人說,顧清宜死了。
她是自己發瘋帶著齊大寶一起撞牆,等齊家人回去,就見到沒了呼吸的顧清宜,和奄奄一息的齊大寶。
不少人都歎了口氣,暗罵齊家人不是個東西。
沈嬌隻淡淡一笑,偏頭靠在傅佑安肩上,“還記得顧清宜嗎?”
“誰?”
傅佑安不解的反問,好一會兒才從記憶裡把人拖出來,“她啊,怎麼了?”
“沒什麼,挺好的。”
沈嬌翻身捏了捏他鼻子。
也算是出了口惡氣啊,畢竟主神這次,真的太能惡心人了!
傅佑安不明所以,隻以為沈嬌在跟自己玩鬨,便垂眸輕吻在她臉上,“乖,我把這點事弄完就陪你好不好?”
“不好。”
“好吧。”
傅佑安放下鼠標,將沈嬌抱起來顛了顛,“怎麼感覺瘦了點?”
“我在減肥。”
“減什麼肥,你又不胖。”
傅佑安摸了摸她的腰,“我覺得這樣正好,傅澤雲,交給你了。”
傅澤雲看了眼電腦上的文件,嘴角一撇,在傅佑安背後默默豎起了一根中指。
“呸!”
誰家兒子八歲就開始處理文件?
這坑兒子的爹,他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