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都不到的孩子,這麼孩子氣也很正常,而且人家是闊少,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
田辛已經非常好了,基本上找不到第二個,脾氣這麼好的闊少了。
“哎,我就是個舔狗,眼巴巴的給人家找工作,結果…”
田辛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太舔狗了。
“彆這麼說,小辛。”
“你能瞧得起你姐,是她的福氣。”
“原本我們這樣的普通階層的人,根本接觸不到你這樣的闊少。”
“你沒什麼錯,錯的是你姐,是她有眼無珠。”
楊帆繼續安慰著田辛,至少不能讓這孩子受委屈。
人家忙前忙後,又幫了自己好幾次了。
“姐夫,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最好是女的,漂亮的,推薦一個,上我朋友那做運營總監吧。”
“我為了這件事花費這麼多心血,不能白費了。”
“好不容易談下來的待遇,既然我姐不稀罕,那就給你吧,姐夫。”
田辛還是選擇好人做到底,這麼好的待遇和工作,不能落入彆人手裡。
“這…”
田辛這麼問自己,倒是讓自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自己哪有什麼認識的漂亮的女…
楊帆目光一凝,而後抬起頭來看向田辛。
“這樣真的好嗎?”
他開口,問了田辛一句。
“有啥不好的,肉爛在鍋裡。”
田辛隨口回答一句,有些心不在焉,還是想著夏如花的事。
“那我問問吧。”
楊帆點了點頭,然後拿出手機,翻到了通話記錄,裡麵有一個好久沒聯係的人了,慧姐,文慧。
自從上次文慧姐找自己哭訴,趙鑫龍動手打了她之後,她就沒和自己聯係過。
這一晃,至少已經一周多了。
慧姐一個人帶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加上她找了一個趙鑫龍,大小也是個娛樂公司的董事長。
兩個人的身份嚴重不對等。
如果慧姐一個月工資有個八萬的話,趙鑫龍不說瞧不起慧姐,至少也可以態度好一些。
以免慧姐再婚之後,還是和以前一樣受委屈。
慧姐的命,也是不太好。
第一個丈夫,就是那個馬康,動手打她,罵她。
這第二個男朋友,還沒等結婚,也動手打她。
“慧姐?你在乾嘛?”
手機終於接通了,隻是對方沉默著。
楊帆隻能主動開口問慧姐。
“我?我在寵物店那。”
慧姐的嗓子有些沙啞,聲音有些發乾。
“你怎麼了?慧姐?不舒服嗎?”
楊帆皺起眉頭,有些關心的追問道。
“沒,沒什麼,咳咳,你有什麼事嗎?弟弟?”
文慧清了清嗓子,然後儘可能讓語調變高,問著楊帆。
“慧姐,我這裡有個工作,你看看你能不能乾。”
“就是做網絡直播公會的運營總監,不需要你拋頭露麵,待遇挺不錯的,底薪一萬五,提成之後一個月至少有個三四萬,就是需要熬夜一些。”
“我覺得慧姐,你可以…”
楊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文慧給打斷。
“楊帆,你…是不是知道了?”
慧姐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問題,讓楊帆滿頭霧水。
“什麼?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