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在旁邊加尖“就是,你開裁縫鋪的錢都是小安的獎學金,你就忘了前些年的苦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了大手大腳沒個規劃”
平日裡倆姑姑對大姐那可是當親女兒看待的,因為無父無母的緣故,甚至比親女兒還親,十多年來從沒說過一句重話,今天看來也是被逼瘋了,才說出這樣的狠話。
大姑父製止兩位姑姑,對盧安和宋佳說“今天我們一家人都到齊了,有話攤開講。
事呢,是這樣,燕子和那劉洋看對眼了,攔也攔不住。
當然了,我和你小姑父的意見是,遵循燕子的想法。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不能兒戲,自己心甘情願才會過得舒坦。
你們呢小安小佳,你們倆的看法呢”
兩夫妻加上盧燕,都望向了盧安和宋佳。
顯然為這事已經僵持很久了,都在等他們回來。
宋佳原本是非常反對大姐跟了劉洋的,可看到大姐這幅可憐樣,又有些於心不忍,就沒開口。
盧安坐下說“大姑說得有理,小姑生氣也是應該的。
不過我很讚同姑父的想法,鞋合不合適,要問腳才知道。
對於大姐的人生大事,我原則上不乾預,隻要大姐自己覺得行,我這做弟弟的自然全力支持。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自家人關起門來吹句牛,如今的老盧家不比以前了,兩位姑姑翻了身,我們三兄妹也翻了身,周邊人家有錢沒錢,在我們眼裡也就那樣。
而大姐24了,人生大事當有自己的主見,不過我建議呢,不要那麼急,看清了再最後做決定。”
劉洋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品性,沒有誰比盧安更清楚了。
他最後這句話是說給兩位姑姑聽的,讓她們和大姐之間有個緩衝。
聽到這話,兩位姑父連連點頭,誇讚有水平。
大姑和小姑一向敬重文化人,敬重有本事的人,盧安的話在兩人眼裡很是有分量,聽完後,頓時沒那麼生氣了,坐在一邊用商量的口氣跟盧燕交談了起來。
談著談著,盧燕跟兩位姑姑去了外邊,弄起屋裡的四人大眼瞪小眼。
小姑父起身說“這竹鼠不錯,今天我來露一手,咱打個牙祭。”
大姑父附和“我來幫你打下手。”
宋佳和兩位姑父關係極好,過去沒少往兩家跑,高興嚷嚷“我燒火。”
吃貨盧的勤奮都長在嘴上,對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沒丁點興趣,雙手攏在袖子裡,這邊瞧瞧,那邊瞅瞅,最後興致怏怏地出了堂屋,去十字路口串門去了。
才走出大門,馬路對麵的小賣部老板招手喊
“盧安,這幾天有人找你。”
盧安隔著馬路問“叔,誰呀”
那娟手裡拿個糍粑從屋裡出來,一邊拉絲一邊說“一個叫黃婷的女生,都打兩個電話來了。”
盧安盯著糍粑說“這糍粑賣相好,兩麵金黃,烤得有水平,味道應該不差。”
那娟無語,分一邊給他。
說了一堆話,盧安就是想要嘗嘗時興東西,不客氣接過咬一口,問“你怎麼回來了外交部的工作這麼悠閒”
那娟說“不要問,國家秘密。”
盧安哦嗬一聲,走過去打電話。
那娟這時提醒“你同學說在爺爺家,要你打她爺爺家的電話。”
聽聞,盧安把話筒放回去又提起來,換個號碼撥過去。
“喂,你好,哪位”
一個比較年輕的女性聲音,但很陌生。
盧安說“你好,我是黃婷同學,找下黃婷。”
還是第一次有男生把電話打到老爺子這,黃婷小姑瞬間琢磨出味來了,試探問“你是高中同學,還是大學同學”
盧安說“大學同學。”
“哦,好,黃婷在樓下,稍等。”
“謝謝。”
大約半分鐘後,黃婷拿起了聽筒“盧安,是我。”
盧安問“剛才是誰”
黃婷瞄眼旁邊的二姑和小姑,回答“我小姑。”
盧安壓低聲音問“在旁邊嗎你不要直接回答,在就嗯一聲。”
黃婷嗯。
盧安說“這兩天我在外邊親戚家,今天才回來,這電話是繼續,還是明天你給我打”
一句解釋,黃婷心安,笑眯眯說“我給你打。”
“好。”
電話快而短,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一個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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