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印之城某個神秘殿堂中,七八名魔族尊者正聚集一起,在商量著極其隱秘的大事。
“這麼說,毒龍聖祖是鐵了心要離開了?”一名相貌堂堂,但頭生一隻螺旋短角的男子眉頭皺起的說道。
“早在之前毒龍聖祖就已經表示出要離去的意思了,再加上這次天象聖祖被螟蟲的自爆所傷,他更是不願在此多待一刻了。”另外一名身披綠袍,滿頭黃發的枯瘦老者,歎了口氣的回道。
“但如此一來的話,地宮中被損壞的陣法由誰去修補?總不能讓咱們自行去解決吧?“又一名滿臉黑斑的紫甲大漢,臉上泛起了愁容。
“斑兄,地宮要去你去,炫某可不奉陪。”另外一名臉孔仿佛透明般的魔族男子,忽然冷冷的開口了。
“炫長老,你這話什麼意思,地宮內的陣法如果不修複,用不了多久那些螟蟲就還會再衝出來。這次咱們付出了如此慘重的損失,才勉強將離火城收回,難道還要再來一次麼。”短角男子聞言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正是因為此次離火城一戰損失慘重,所以地宮就更不能去了。
兩位聖祖大人帶隊,十餘名尊者跟隨,外加城中的幾大精銳軍團輔助。
可結果呢,天象聖祖負傷,兩位長老隕落,四位長老重傷閉關。哪怕是外圍牽製的那些普通軍團,也折損了七八成,大多都名存實亡,隻剩下些個統領指揮使逃了回來。
相較於離火城,地宮內更是凶險,莫非角長老你自認神通比兩位聖祖大人還要強,能安穩的護住大家在地宮內來去自如麼!”臉孔透明的魔族男子目中陰光一閃下,略帶譏諷的說道。
這二人三言兩語下,竟瞬間變得火藥味十足。
其他的魔族尊者目睹此景,卻表現各異。有的麵無表情,猶如未睹;有的輕歎一聲,卻眉頭皺起;還有的雙手抱臂,臉帶微笑。
當然也有幾名尊者也各自出口相幫其中一方,一時間大殿中頗有幾分混亂起來。
“夠了,全都住口!”這時,一名身穿皂袍,手持麒麟拐杖的披發老者驀然將手中拐杖一杵,麵無表情的低喝道。
整間大殿中的吵嚷聲為之一頓了,原本為此爭執的幾名魔族麵色一凜後,紛紛小心的閉口不言了。
“今日叫你們過來參會,是為了商討始印之地未來規劃的,不是聽你們吵架的。”披發老者森然的講道。
“大長老,地宮一事不也是關乎始印之地未來的防禦,且迫在眉睫的嗎......”短角男子有些不服的嘟囔道。
“關於地宮的事我自有考量,現在有兩件事必須立刻著手去辦。
第一,由於離火城一戰我們長老會折損了幾位,現在人手稍顯不足。加上兩位聖祖大人也要離開,因此我們長老會必須要再招納一些同道進來。而先前我讓諸位尋覓合適的人選加入長老會,不知辦得怎麼樣了。”披發老者一撚胡須,雙目一眯的問道。
聽聞此言,殿內眾人紛紛表情各異。有的低聲商議,有的默默盤算。
片刻後,一名頭插數根金色長翎的老者忽然開口了:“我曾找過禦風軍的水尊者,他對加入長老會頗有興趣。”
“是他?我記得當年此人來到始印之城時,咱們就招募過,可卻碰了一鼻子灰。而後來他自從擔任了禦風軍的統領之後,對咱們長老會也是多有聽宣不聽調的舉動。如今忽然改變了想法,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隱情?“一名麵色淡金,披著一件黑色皮袍的大漢,冷冷的說了一句。
“不錯,水尊者提出了一個條件,若想要他加入長老會,必須讓我們交出一個人來。”金色長翎的老者繼續說道。
“什麼人?”披發大長老目光一凝。
“是前魔焰軍統領,一個叫陸原的魔宗後期修士。”說著,金色長翎的老者忽然轉頭看向了對麵一位黃袍婦人。
“莫非此人與水尊者有仇怨?”黑色皮袍的大漢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我來說吧。”金色長翎老者對麵的黃袍婦人開口了。
“魔焰軍原來的統領是水尊者的一位嫡孫擔任,但在離火城的大戰前,水尊者擔心其孫兒不能勝任,出現臨陣脫逃的事,便暗中讓這個叫陸原的接替了魔焰軍統領之位。
他本想著真有萬一,就把責任推到陸原身上。不想魔焰軍在那一戰中全軍覆沒,隻有陸原逃了出來,因此懷疑是陸原暗中出手,滅了他的嫡孫。
不過在半個月前,因為魔焰軍全軍覆沒,這個叫陸原的已經加入了我們麾下的夜梟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