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達·芬奇死後,當時的法國國王弗朗西斯一世用了一萬二千法國金幣,從繼承了達·芬奇畫作的徒弟手裡購買了放到自己的宮殿——盧浮宮裡麵的。
弗朗西斯一世不是拿破侖,他沒有乾過掠奪意大利國寶的事情。
真要把意大利國寶帶回去,也應該帶《迦拿的婚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歐洲的很多著名的博物館,除了記錄人類曆史,還記錄了人類掠奪史。
也就是說,並不是隻有盧浮宮一家博物館是這麼乾。
歐洲人對拿破侖的掠奪行徑義憤填膺,是因為拿破侖幾乎把歐洲其他國家都掠奪了一個遍,一直掠奪到埃及金字塔。
然而,拿破侖在歐洲人的掠奪史上,還遠沒有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拿破侖死後39年,英法聯軍攻占京師,占據圓明園。
從圓明園掠奪走了超過150萬件文物。
從先秦時期的青銅禮器,到曆朝曆代的書畫作品,再到各種奇珍異寶。
能搬走的全搬走,包括至今還有很多沒能回國的十二獸首。
搬不走的怎麼辦呢?
直接燒。
英法聯軍放火燒了三天三夜。
從1860年10月18日一直燒到1860年10月21日。
圓明園至此,就成了一片廢墟。
聶廣義在後退讓出《迦拿的婚禮》給遊客拍照的時候,剛好聽到宗極和夢心之說故宮裡的每一件外國文物,都來曆清楚。非掠奪、無偷盜。
聶廣義對說這句話的人有點好奇。
他轉過身來開始尋找。
遊客來到盧浮宮,多半都是帶著“打卡任務”的。
以打卡盧浮宮館藏傑作為目的的遊客,最好是從成列古埃及文物的敘利館進去。
走到台階前麵,就能看到著名的古埃及斯芬克斯獅身人麵像。
緊接著,再以最短路徑,在敘利館依次打卡《斷臂維納斯》雕像——《薩莫色雷斯的勝利女神》雕像——傑克·路易斯·達維特的《荷拉斯兄弟之誓》和《拿破侖一世與約瑟芬皇後加冕禮》——讓·奧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爾《大宮女》。
敘利館的打卡點,到這兒就結束了。
出了敘利館就能來到下一個展廳德農館。
德農館是蒙娜麗莎廳的所在。
從敘利館進入德農館,就能跟著人流找到盧浮宮頭號鎮館之寶《蒙娜麗莎》的打卡點。
如果是按照最經典的遊客路線打卡,在鎮館之寶打卡結束之後,還有席裡科的《梅杜薩之筏》和米開朗基羅的《被縛的奴隸》雕塑需要打卡。
這實際上,是一個非常緊湊的行程。
很多遊客留給盧浮宮的時間都比較有限。
畢竟,十四年前去法國旅遊,最流行的活動,多半不是流連博物館,而是是買或者幫親戚朋友們買驢牌。
聶廣義已經在盧浮宮逛了好多天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認真探討博物館館藏的普通話。
明明是離得很近的聲音,並且小女孩的聲音是從高處傳過來的。
聶廣義轉頭的時候,卻沒有看到有哪個小孩子,是坐在父親的肩膀上的。
人沒有找到,卻看到了丟在地上的一張a4大小的紙。
聶廣義把這張紙撿了起來。
如果這張畫的水準很高,或者這個作品有落款,他還能用周圍的人能聽到的音量問一問。
可惜,他隻撿到了一張鬼畫符一樣廢紙。
十八歲的聶廣義,並不知道,根號除了開數字,還能拿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