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國外記者這麼大老遠跑過去?”
“之前不是一直都有個說法,說聶廣義很有可能成為最年輕的普利茲克獎得主嗎?”
“是啊,我看過一個預測,說他有可能把這個記錄提前十年以上。”
“那現在不是說他的cettodiaurora抄襲極光之意,並且他自己還承認了嗎?”
。”
“大少難得動了凡心,你不幫幫忙?”
“這種事情我怎麼幫?我聽聶教授說,大少表白完了就裝失憶,估計是想等事情過去吧。”
“哎……”程諾不免唏噓“大少的情路可真是有點坎坷。”
“哎……”宣適送上同款感歎,“他的設計之路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那你要幫他的話,是不是我們的婚禮要推遲啊?”
“不用。”
“真的不用?”
“真的啦,咱倆的婚禮,優先級高於一切。”
“那也不是啊,你當年去意大利。因為我的突然失聯,就差露宿街頭了。要不是有大少……”
“說到這個……”宣適歎了一口氣,“阿諾,你可真是連一百歐元都沒有留給我啊。你怎麼這麼狠呢?”
“我是忘了,你的錢都在我這兒。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人間疾苦,更沒有意識到,什麼叫沒錢寸步難行。對不起你啊,阿適。”
宣適表明心意之後,早早地就把自己的錢全部上交了。
在他的心裡,這些錢,本來也就是程諾的爸爸媽媽幫他拿回來的。
總歸,意大利這邊的生活,早早地就安排好了,他隻要人來就行。
倒是沒有想過,他來了連程諾給的豪宅地址的門都沒有進去。
打程諾的電話打不通,去程諾工作的咖啡館找不到人。
他就這麼一遍一遍地打著程諾的電話。
如果不是手機沒電之前,接到聶廣義的電話,說自己在佩德羅齊咖啡館。
如果不是那麼剛剛好,佩德羅齊是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館。
宣適就等不到聶廣義第二天驅車五個小時,從羅馬過來找他,隻能露宿帕多瓦的街頭了。
程諾知道家裡出事,匆忙離開的時候,沒有和佩德羅齊咖啡館的人說實話。
她沒說自己回國,隻說自己要換一家咖啡館工作。
搞得宣適每天什麼也不乾,飯都不記得吃,就那麼一家一家咖啡館去找。
那時候的宣適,是真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如果不是有聶廣義在旁邊盯著,逼著他休息和吃東西,程諾都想象不到,最後會是什麼樣的一個結果。
重逢之後聽宣適說起那段經曆,哪怕宣適已經儘量輕描澹寫,程諾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像個孩子。
程諾也因此特彆能理解聶廣義最開始對她的敵意。
如果不是真的把宣適當兄弟,聶廣義也犯不著句句話都那麼針對她。
“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宣適恨不得把程諾抱在懷裡狠狠地親到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會兒人沒有在身邊,就隻能用語言來表達“要是沒有阿諾那麼逼我一下,我現在可能都沒有能力給你衣食無憂的生活。”
“衣食無憂什麼的,哪有阿適重要。”
“那不行,你從小就被爸爸媽媽保護得像個公主,總不能到了我手裡,水準就下降好幾個檔次吧。”
“阿適,爸爸媽媽給我的,從來也不是物質啊,他們把你帶到我的生活,讓你成為我的信仰,培養了我的一技之長,讓我有能力獨立生活。”
“嗯,是我狹隘了。我老婆可是世界級的咖啡師,怎麼都應該她給我衣食無憂的生活。”
“沒錯的,阿適,我要養你一輩子!”
程諾豪言壯語完了又想起自己打電話的目的“阿適,大少沒有在你邊上吧?他剛剛遭受的事業和愛情的雙重打擊,我們在他邊上這麼聊,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不會啊,大少閉關去了,說要給我們兩個設計一個結婚禮物。”
“真的假的?他現在還有心思管我們的婚禮?”
“真的,他還在對不能給我做伴郎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呢!”
“我問爸爸媽媽了,他們說伴郎你說了算。”
“這樣啊。”
“嗯,爸爸還說,感情要是出了問題,得找內因,和伴郎是不是離異,沒有關係。”
“那你替我謝謝爸爸。”
“你自己的爸爸,為什麼讓我幫你謝?”
“對哦,老婆大人教訓得是。”
“咦……還是等辦了婚禮再改口吧。”
“為什麼呀,證都領了,還不能叫個老婆?”
“那我不是想著,改口的時候應該要有個儀式嗎?”
“咱們家這個情況,哪裡還有什麼改口啊,我都叫爸爸媽媽叫了多少年呢?”
“這樣嗎……那我還特地買了一套衣服,想著阿適什麼時候改口叫老婆,就穿給你看。”
“阿諾!這是我不在國內能聽的話嗎?”宣適恨不得馬上穿越時空。
“我今天帶爸爸媽媽去辦簽證了。”
“那也還要很久啊,710個工作日?”
“哪能啊,就我這麼不矜持的性格,知道阿適想見我,肯定是直接花錢辦加急啊。”
“加急要多久?”
“24個小時。”
“這麼快?”
“那必須啊!等著吧,明天這個時候,我就在你身邊了。”
“會不會有點太快了……”
“什麼意思啊?阿適?你這反應有點不對。”夢心之問“是不是大少那邊事情太多,不方便我們現在過去?”
“不是……我是在想,你有沒有可能,讓夢心之也一起過來做你的伴娘……”
程諾了然“大少是因為這個,才想要當伴郎啊?”
“誰說不是呢?”
“那我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