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好好想象,回頭好好表現。”
“哎……這女朋友養大了,是真的有點不好管啊。”
“沒事兒,你還有大半輩子可以慢慢管。”
……
掛完視頻,宣適就下樓去找聶廣義了。
因為帕多瓦的事務所關了,聶廣義直接住到了宣適在帕多瓦的家裡。
宣適直接把一樓的客廳弄成了工作室,讓聶廣義安心做設計。
聶廣義本是不願意的。
可他一旦進入到設計的狀態裡麵,經常都會忘了吃飯。
雖然不可能嚴重到直接餓死,但一整天不吃不喝也是常事。
帕多瓦事務所還在的時候,聶廣義是有好幾個助理,還有專門負責做飯的阿姨的。
帕多瓦事務所最後也隻留下了他的幾個助理和保潔。
聶廣義乾脆連阿姨都一起送去了馬爾代夫度假。
隻留他自己孤零零的一個。
往日裡,沒有壓力做設計就已經是這樣了。
現在這個情況,,宣適要是不管,就能嚴重到生活不能自理。
宣適隔一段時間,就會下去,強製聶廣義吃一點喝一點聊個天。
聶廣義的那幾個助理,本來是準備留下的,奈何他們沒有宣適的武力值,就算壯著膽子想要強迫老板,也沒有這個實力。
“大少,我剛衝了一杯特彆好喝的咖啡,我分了五段衝的,差不多能有我家阿諾六分之一的水平了,你可以嘗一嘗。”
“我咖你個大頭啡,六分之六做的我都不怎麼喝,我喝你個六分之一?”
聶廣義口嫌體直,直接接過宣適的首衝咖啡喝了一大口。
他可能沒有想過,宣適是剛衝完就拿給他,燙得差點沒忍住噴出來“你是想謀殺親同學好繼承我的同學錄嗎?”
“大少的同學錄,我這兒也有。”
“你不就高中和我同學了兩年嗎,怎麼能得瑟成這樣?”
“為什麼不能?普通人能和天才做過一回同學,還不得炫耀一輩子呢?”
“也對。看在你永遠拿一顆滾燙的心對我的麵子上,本大少就勉強原諒你拿咖啡燙我的犯罪事實了。”
“謝大少開恩。”宣適喝了一口咖啡,“羅馬事務所留下的那十二個人,還有這邊的四個,全都到馬爾代夫了。”
“嗯,不錯。你幫我告訴他們一下,他們的老板會為他們好好工作的。”
“好的,我會幫你把話帶到的。帕多瓦這邊的事務所,你真的要關掉嗎?這可是你花了最多心血的。”
“都是我自己種的因,不關掉還能怎麼樣?”
“其實,我覺得這邊的問題並不嚴重的。你和聶教授說一說,搞不好直接就沒事了。”
“我都多大了,遇到問題還找我爸?”
“不是,這不是情況特殊嗎?”
“有什麼特殊的。”
“費德克是你爸爸的學生啊,你爸爸在他這兒,說話肯定還是有用的。再有就是同門了,這些事情要是散布出去,他肯定也很有壓力。”
“小適子,我非常鄭重地告訴你,這件事情,和聶教授完全沒有關係。我收下費德克,並且開始培養他,最後把帕多瓦事務所交給他,全都是我自己的決定,和聶教授沒有關係。”
“這也不是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的。”
“為什麼不能是我說了算?聶教授要是沒有告訴我,我都不知道費德克和他有這一層關係。最後導致這樣的結果,也隻能說是我識人不明。你要是把這事兒告訴聶教授,在費德克這邊會不會形成壓力我不知道,聶教授肯定立馬就睡不著覺。”
“但問題是,你現在根本也控製不住輿論啊。這些個留下的人,也不知道是真的要留下,還是知道了有馬爾代夫度假……”
“我好歹在業界混了這麼多年,總不至於一個真的粉絲都沒有吧?”聶廣義拿出手機,把通話記錄遞給宣適“我的萬千粉絲之一劉西蒙剛剛還打電話,說要過來給我當助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