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委托方,都是專門為了被人津津樂道的小細節,才找的聶廣義做設計。
並為此支付了高於市場價一倍的價格。
在聶廣義失去了天才的光環之後,費德克願意用正常的市場價格,把項目進行下去,讓那些個翻牆的委托方的錢袋子,不約而同地表示了感激。
項目的直接經手人,也能借此和老板交差。
這下好了,聶天才春風吹又生了。
牆頭草之所以是牆頭草,就是見風就倒。
能倒一次,就能倒第二次。
一個個以前本來就認識的委托方,都過來和聶廣義打招呼,希望可以繼續合作。
“就我所知,今天在座的每一位,都已經和我的事務所解約了。”
聶廣義一個都沒有搭理,哪怕有委托方,出到了原來兩倍的價格,相當於市場價格的四倍,聶廣義還是整個一個無動於衷。
在行業記者問起帕多瓦事務所的未來發展。
聶廣義對著鏡頭表示“帕多瓦事務所已經關停,未來也不會有重啟的打算。我本人和我的事務所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會接受商業委托。”
一個記者追問道“為什麼,是因為這次抄襲事件,對你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打擊嗎?”
“因為我讓事務所沒有在這個時候離職的員工,都去馬爾代夫度長假去了。”聶廣義終於可以輕鬆愉快地講出這個決定了。
專門評選黃金單身漢的小報記者,對聶廣義的經濟狀況表示擔憂“這樣的話,你要如何支付那麼多解除合約的違約金?”
“我是被解約的,我是過錯方的時候是一回事,現在是另外一回事。哪怕我是過錯方我都不會因此破產,既然證明了我從未有過抄襲的行為,我會建議我的員工,在馬爾代夫多待一個月再回來。”
聶廣義沒有心情和記者們在這個時候聊這些。
他現在滿心都是要去找,他表白過的女孩。
奈何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好幾圈。
哪怕他有身高優勢,哪怕他熱衷健身,在這樣的時候,也是一點都派不上用場。
好在,他身邊還有比保鏢武力值更高的宣適。
也不見宣適費多大的力氣,就這麼一路帶著他,直接突圍。
兩人一路上了車,宣適問聶廣義“是不是現在就帶你去見伴娘?”
答應的話到了嘴邊,被聶廣義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再等一等吧。”聶廣義說。
“怎麼了,大少這是近鄉情怯,還是害怕被拒絕?”
宣適以為自己會聽到我拒你個大頭絕,聶廣義確實直接承認了下來“一個表完白就翻臉不認的人,不被拒絕才叫奇怪。”
“伴娘不遠萬裡過來,救你於水火之中,哪怕真的會被拒絕,也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吧。”
“被拒絕了就再表白啊。有什麼好坐以待斃的。”
“那我可就帶你去找伴娘了啊。”宣適扭頭看了聶廣義一眼。
“再等一等。”聶廣義給出了自己的理由“你明天結婚,我結婚禮物都還沒有準備好。”
“沒關係的,伴郎人到了就行,不需要禮物。”
“我不能因為你說一句不需要,就真的什麼都不準備。”
“真沒事,我和阿諾要在一起一輩子這麼長的時間,你隻要彆忘了,什麼時候補都行。還是和伴娘表白要緊。”宣適直接拉著聶廣義過去找夢心之。
這一次,宣適硬是沒有拉動“大少,你再這麼退縮,我都有點看不起你啦。”
“退縮是不可能退縮的。表白的時間地點方式,我都還得好好想一想。”聶廣義一點都不帶含湖地對宣適說“等你婚禮結束,再幫我參謀參謀。”